看著小舞的身子微微顫了顫，江蘺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從你見唐三的第一面，唐三就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
江蘺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可落在小舞耳朵裡，卻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了她的心臟。
“你、你什麼意思……”小舞的嘴唇哆嗦著，臉色白得像紙，“什麼叫……從第一面就知道了？”
她的聲音在抖，連帶著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不可能。
小三不可能知道。
如果知道，他怎麼可能還對自己這麼好？怎麼可能還和自己稱兄道弟、同吃同住？
他看自己的眼神明明那麼幹淨，那麼純粹，一點雜質都沒有……
江蘺淡淡地說。
“你真以為他從來不管唐三嗎？”
“不、不可能的……”小舞猛地後退了一步，拼命搖頭，眼眶通紅。
“他要是看出來了，為什麼不拆穿我？為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他明明……明明對我那麼好……”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江蘺看著她這副樣子，眸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複雜，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為什麼不拆穿你？”江蘺的語氣依舊平靜，平靜得近乎殘忍。
“那我問你，如果唐三遇到生命危險，需要獻祭才能救他，你會怎麼做？”
“不——！”
小舞猛地尖叫一聲，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你胡說！小三不是那種人！他才不會算計我！”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了，眼淚奪眶而出，死死地盯著江蘺，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可江蘺的臉上什麼都沒有。
平靜。
一如既往的平靜。
就是這份平靜，讓小舞心裡最後一道防線，也開始搖搖欲墜。
“你不用急著否定。”江蘺淡淡地說。
“我今天來，不是來和你討論唐三是什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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