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雙膝一軟，重重跪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指節發白，渾身都在顫抖。
弗蘭德站在原地，懷裡抱著孩子，看著跪在地上的玉小剛，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剛。”
玉小剛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
柳二龍就站在不遠處，正怔怔地看著他。
一年多不見，她清瘦了不少，眉宇間多了幾分母性的溫柔，可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比他還要複雜。
兩人對視了片刻。
柳二龍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
“你……回來了。”
玉小剛看著她，嘴唇哆嗦著，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終只擠出一句。
“這孩子……是他的？”
柳二龍的身體晃了一下，目光在玉小剛和弗蘭德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玉小剛通紅的眼眶上，心頭猛地一揪。
她伸出手，想去拉他的手臂。
“先進屋，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
“別碰我。”
玉小剛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讓柳二龍踉蹌了一步。
他轉過身，死死盯著她，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就在這裡說清楚。”
“我只問一句，這孩子，真的是他的！”
“小剛，對不起。”弗蘭德抱著孩子走上前，語氣中滿是愧疚。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還是接受這個現實吧。”
“接受？”
玉小剛緩緩轉過頭，看著弗蘭德，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說道。
“我拿你當兄弟，你睡我女人，現在，你還讓我接受？”
弗蘭德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不管怎麼說，他和二龍成了親，還有了孩子，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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