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道:“是該劉裕去打,你目前還沒有公開反叛晉國,我們不太信得過你,司馬紹那邊你估計也是瞞著的,你證明立場。”
劉裕沉默了片刻,才點頭道:“好,我先出手,打司馬紹的援兵,表明立場。”
謝秋瞳道:“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遲,趕緊開拔吧。”
“我在壽春以東三十里處,等你們來匯合。”
劉裕聞言,帶著親衛轉頭就走。
謝安和尹容一起,跳上了船。
看著他們的背影,謝秋瞳陷入了沉思。
“這倆王八蛋,看起來都不是好東西啊。”
聶慶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身後,咧著大嘴道:“小師妹,你可不要得意忘形,掉以輕心,犯下大錯。”
“要知道,有目前的樂觀局勢,還是喜兒立了大功的原因。”
謝秋瞳當即皺起了眉頭,疑惑道:“這麼說,師兄也會打仗咯?”
聶慶道:“當然不會。”
謝秋瞳道:“那你怎麼會認為,你可以在這方面給我提意見?你覺得我想不到這些?”
聶慶有些愣住了,然後喃喃道:“這。這不是在說著玩兒麼,我的意思是,我和唐禹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天天吹牛逼。”
謝秋瞳緩緩道:“他是他,我是我,而且少跟我提他,沒有他我一樣能打的下來壽春。”
“真是可笑,他還專門寫信來說明成都的情況,當我猜不到麼。”
“寫就寫唄,竟然是寫的兩封,一封給的我,說的是戰爭與軍事,另一封給的是祝月曦,談的卻是感情。”
“他還真是公私分明呢。”
壞了!糊塗!老子怎麼又恰好撞槍口上了!
唐禹這小子,一天天的總惹小師妹生氣,結果捱罵的卻是我,這如何讓人心服。
“他啊,他就是個濫情的人!”
聶慶當即選擇和謝秋瞳站在一邊,哈哈笑道:“見一個喜歡一個,寫信都是寫兩份,我就看不慣他這一點。”
謝秋瞳眯起了眼,聲音有些冰冷:“如何濫情了?他和王徽是共患難過來的恩愛夫妻,這是濫情?”
聶慶瞪大了眼,他哪裡想到小師妹還能變臉啊,急忙道:“不是...你...你說他寫信寫兩封...”
謝秋瞳道:“一封給我,說了至關重要的正事,一封他給他的英月侯兼師叔,有何不妥?”
“他對待感情真誠,對女人關懷,心細又尊敬,從不桎梏其發展,從不約束其自由,何來濫情之說?”
聶慶心態要爆炸了,指著謝秋瞳,顫聲道:“你!分明是你...你在生他的氣,我順著你的話說,你...”
謝秋瞳道:“我生他的氣,那是我的事,我想說他就說他,想罵他就罵他,這不意味著,其他人可以這麼做,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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