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進門庭,王導看都沒看一眼曹淑,徑直朝書房而去。
曹淑顯然有些意外,隨即跟上,忍不住喊道:“姓王的,你還要不要臉,大白天的去什麼書房,你把我當空氣嗎!”
王導道:“你也來,有正事。”
曹淑眉頭皺起,見對方神情嚴肅,頓時疑惑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
曹淑關上了門,回頭道:“進了一趟宮,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訊息?”
王導正色道:“司馬紹準備削藩,估計要打仗了。”
曹淑鬆了口氣,隨即笑道:“這有什麼可怕的,打仗也打不到我們頭上來。”
王導沒好氣地說道:“你個婦道人家懂個屁,如果看事情只看表面,那我們王家早就完了。”
“你立刻寫信給老五,讓他製造一場新兵譁變事件,並讓他在這次譁變事件中受傷,然後回琅琊老家養病。”
曹淑變色道:“你瘋了?他是彭城郡守,結果鎮不住招攬的五千流民新兵?甚至被傷。甚至還要回老家養病?你知道這對他的名聲是多大的打擊嗎!”
“他會成為天下的笑柄,也會因為擅離職守而被罷官。”
王導深深吸了口氣,咬牙道:“他不主動退出,司馬紹必定讓他出兵牽制祖約。”
“這一場混戰,目前看不到一點趨勢,水很深,以他的智慧,踏進來就是任人宰割的命。”
“關鍵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對他有好處。”
“信中要說清楚,這是必須要執行的命令,不是在跟他商量。”
“另外,叫他不許和唐禹。謝秋瞳有任何書信往來,更不許在軍事上配合。”
曹淑見他這麼嚴肅,一時間也不敢瞎猜測了,只是輕聲道:“真的有這麼嚴峻嗎?”
王導嘆道:“謝秋瞳恐怕要完了。”
......
廣陵郡,江都縣,聖心宮。
謝秋瞳把玩著手中的紙條,仔仔細細看了幾遍,才將其遞給唐禹。
唐禹瞥了一眼,眉頭頓時皺起。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道:“司馬紹成立鎮壓流民的虎威軍,讓蘇峻調兵八千,讓錢鳳調兵四千,卻讓庾亮掛帥。”
“這是典型的削藩手段,蘇峻和錢鳳不會答應。”
謝秋瞳道:“不答應就不給軍糧。”
唐禹道:“那隻能反了。”
“蘇峻。錢鳳一反,祖約必定跟上,三股大軍直衝建康,司馬紹擋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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