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讓唐禹突然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件事——這一次和聶師兄分別了大幾個月,見面到現在也快兩個月了,他...竟然一次都沒有提起過往事。
這絕對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肯定是有什麼情況了。
說起回廣漢郡,他高興得跟吃了蜜蜂屎似的,額...是不是有什麼情況啊?
唐禹突然好奇了起來,有一種迫切想要吃瓜的衝動。
但他沒有問,只是心中暗笑,免得打草驚蛇。
雷炳成熟了,確確實實是成熟了很多。
以前他就是典型的割據勢力老大做派,根本沒把自己當個官,而是當成了土皇帝。
但經過去年的學習之後,他回到這邊,像是突然變了個人,非但配合項飛分田分地,而且在郡府構架的搭建和內部的治理上,也稱得上是可圈可點。
他顯然是個極為聰明的人,一旦要專心做一件事,那手段可謂高明,雷厲風行,竟然把越嶲郡治理得井井有條。
要知道,越嶲郡可不是其他郡,它的面積幾乎是其他郡的好幾倍,民族問題複雜,基礎法治觀念也落後,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根基。
還得是雷炳這種彝人出身的,治理起來容易得多啊。
“陛下,微臣一直和康尚書保持聯絡,各項工作的彙報都做得很詳細,在七月底的時候,還專門去了一趟成都述職呢。”
別看他話說得客氣,但語氣還是當年那個大喇喇的土匪語氣。
唐禹點頭道:“朕來到這裡,就看得見東西。”
“這一次來越嶲郡,不是要審查政績的,而是想調你到大同軍任職。”
雷炳當場愣住,疑惑道:“我任職大同軍?陛下,我在越嶲郡待了半輩子,我怕...”
唐禹打斷道:“別說這些廢話,要打仗了,朕手底下缺人,尤其缺出色的將領。”
“你本來就是會打仗的人,這一次正好任職大同軍,詳細的任令最遲後天就會下達,朕也就是提前通知你一聲罷了。”
雷炳猶豫了一下,才咬牙道:“那沉就多謝陛下賞識,一定...完成分內之事。”
唐禹深深看了雷炳一眼,覺得這個人實在有些太敏銳了。
自己沒有說職位,他似乎就已經猜到了任務艱鉅,隨時可能犧牲,那說話的語氣,似乎都在交代後事了。
三國伐唐,看來他也早看出端倪了。
剛想到這裡,雷炳突然道:“陛下,有一件事,微臣要稟報。”
唐禹皺眉道:“什麼事?”
雷炳面色鄭重,凝聲道:“臣在寧州那邊,一直有眼線,屬於當地的江湖門派,但很有地位,因此和官府有著比較深的淵源。”
“那人告訴我,劉裕如今手底下藏著一個將軍很出色,已經到了牂牁郡以東。”
“那個將軍,雖然一直沒有在明面上被承認,但還是有訊息傳出來了。”
”。之牢劉他“
。氣口了吸深深,頭了起仰時頓禹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