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勝已經準備把我這個外人趕出去了。
我心裡一片悲涼,眼淚糊的我眼前看不清楚。
這二十年,我任勞任怨,為了家庭幾乎放棄了所有。
可這在他們父子眼裡都不如鄭舒。
我一掌把姜勝拍醒。
他怒罵一聲坐起來,聽我啞著嗓子說。
“姜勝,你真是改不了賤毛病。”
他看到我手裡的手機,並不緊張。
“你知道了又怎麼樣,陳露就是我女兒。”
“當年我就知道了,所以我才讓你流產。”
“徐婉亭,你現在連個撐腰的兒子都沒有,別作妖了,咱倆還能對付過日子。”
他的每句話,都又在我的心上捅了一刀。
說完,姜勝又蒙著被睡了回去。
而我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姜勝走出來看我還在,露出預料之中的笑。
“不鬧了?這還差不多,你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在乎那麼多幹嘛?”
“你一會做點午飯給陳露送過去,態度好點,沒準以後還能管你叫聲媽。”
我靜靜看著他。
姜勝走後,我收拾好我所有的證件,尤其是兩張房產證。
他們惦記的房子,都在我手裡。
然後去奶茶店訂了十幾杯奶茶,拎著去陳露的公司。
陳露見到我笑了笑。
“哎呦,這是誰大駕光臨了。”
我一聲沒吭,把盒飯放下,又把帶來的奶茶分給陳露的同事們。
“這也是我爸讓你送的。”
我默默點了點頭。
同事們問她我是誰。
陳露嬉笑說:“這是我家保姆啊,之前沒大沒小被我訓過後,現在老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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