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把他們父子的事告訴我哥後。
我哥氣得火冒三丈,立刻把借姜源的車收回去。
“我沒想到他們倆能做出這種事,放心吧,有我在,姜源以後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
我哥雖然不是什麼大老闆,但也混了這麼多年,說話不是空口無憑。
出了口氣後,我思慮再三,把手裡這兩套房子搜掛上交易平臺。
中介問我急不急賣。
我說非常急。
好在地段位置還不錯,兩套能賣四百多萬。
有了這筆錢,我下輩子衣食無憂了。
過了半輩子,我才意識到,人真正能把握住的只有手裡的錢。
中介帶人來看房子那天,不知道姜勝從哪聽到了訊息,混進了小區。
在我們剛簽完合同時,他跳了出來,搶過合同。
“這房子賣的錢得給我一份!”
“這麼多年要不是我們在房裡住著,你這房子早成空屋了,壓根賣不出去,你得給我一半房屋維護錢。”
“還有水電費,你也得給我結了。”
我平靜地看他上躥下跳。
在他說完後拿出一個賬本。
“你要算賬是吧,那我和你好好算一算。”
“這二十多年,你吃喝拉撒各種費用,平時串門送禮的錢,養孩子的補課費,還有你出軌......”
“哪有這麼多錢,再說你都沒有工作,哪來那麼多錢?”
“我在家伺候你們父子的工作內容和時長,在外面可以找一份上萬的家政了。”
姜勝氣得渾身發抖,吭哧吭哧地說不出話。
買房的小情侶噗嗤一聲笑了。
“大叔,這已經是我的房子了,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我把合同搶過來,收好。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