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派對裡。
“你在哪找的故事？”
蘇妍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角落裡的那張空桌子。
“剛寫的。”秦序指尖滑動螢幕。
蘇妍猛地轉過頭，“你編的？”
“前面的故事是編的。”
秦序看著不斷彈出的跟帖回覆，語氣平淡，“但桌子的事是真的。”
蘇妍盯著他：“所以今晚你是打算，召靈？”
召靈是年輕人中，近期一種比較新鮮流行的玩法。
主要目的，是為了追求刺激。
秦序看了她一眼：“你要這麼說，也沒問題。”
蘇妍眸子一顫，卻忽然有些亢奮地貼近秦序：“真的能召出來嗎？”
她低頭看向手機，此時帖子下面，已經有很多回復。
這篇故事被髮到濱海最大的生活論壇。
秦序還花了兩萬塊，給帖子買了首頁置頂。
【編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照片在哪裡？無圖無真相。】
【大晚上刷到，嚇得老子趕緊把燈開啟。】
【作者繼續寫啊，我褲子都脫了，你就斷在這裡？】
秦序不斷重新整理評論。
臉上的神情，卻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蘇妍貼著他的臉，盯著螢幕：“是不是信的人越多，那東西就越容易出現？”
她長長的髮髻貼在秦序臉上，雖說說話，溫熱的呼吸，不停地噴灑在秦序嘴角。
秦序正要說話，忽然感覺到樓上窗戶裡，似乎傳來一道冰冷目光。
他立即把手機收起，並推開蘇妍。
“你這麼多朋友在呢，也不怕被說閒話。”
蘇妍則是一愣，隨即紅唇輕抿：“我敢在這裡給你，你信不信？”
秦序眸子一顫，他下意識看向旁邊就是熱鬧的泳池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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