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楠。”陳凌霜抬起頭，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卻出奇地平靜，“你太過分了。”
此時周倩也起身對張楠怒目而視，“張楠，你這麼做和小偷又有什麼區別？”
孫浩也起身一把揪住了張楠的衣領：“張楠，津桓那點兒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這裡的動靜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全都扭頭看了過來。
燒烤店老闆也走了過來道：“可不能打架，要是被學校處分那就壞事了！”
江津桓拍了拍孫浩的肩膀道：“為了這種人背上處分不值得！”
孫浩聞言猛地鬆開了張楠：“確實，為了這種人不值得，但是也不能這麼算了!”
陳凌霜眼神冰冷的看向了張楠：“張楠，我的錢你最好一分不少的還回來，否則我不介意讓我的律師找你談！”
張楠聞言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凌霜，這些年，你難道對我一點兒……”
“沒有，張楠你應該找，我當初之所以和你聯絡是為了什麼？如果不是因為津桓，我根本不會搭理你！”
這話算是首接給張楠判了死刑。
他做了西年的老鼠，到了最後依舊是小丑一個！
張楠臉色灰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快步走進了夜色裡。
他的背影很狼狽，像是逃一樣。
桌子上安靜了很久。
孫浩摸了摸鼻子，小聲說了句：“我靠，這都什麼事啊……”
周倩和王琳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凌霜坐在位子上，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啪嗒啪嗒落在桌面上。
江津桓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遞過去一張紙巾。
陳凌霜接過紙巾，沒有擦眼淚，而是抬起頭看著他，聲音哽咽：“對不起……我當初不該賭氣，不該……不該那樣對你……”
旁邊周倩和孫浩他們則是滿臉的求知慾，他們很想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江津桓看著她，笑了笑道：“都過去了。”
確實都過去了，和陳凌霜的心情不同，他對張楠的做法雖然不齒，但是還不至於到怨恨的地步。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對陳凌霜沒有過多的想法。
如果沒有張楠，大學期間他或許會因為陳凌霜的溫柔幫助而選擇她。
但是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
他現在有了羅清漪，他從來不後悔！
相反他有些慶幸自己沒有選擇陳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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