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官道:“現在還沒有查清楚,不要下結論!”
女記錄員低頭不說話了。
江津桓靠在椅背上,沒有急著回答。
他沉默了幾秒,手指輕輕敲打著面前的桌面,然後緩緩開口,
“首先,那家餐廳的果酒是老闆送的,我事先不知道。
我沒有單獨接觸過任何酒水,從進包間到上酒,我一首和她們在一起,中間沒有離開過。
這一點,幾個女生都可以為我作證!”
“你去過洗手間。”警官翻了一下筆錄。
“去過一次,但那是在酒上桌之後,而且我離開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鐘。
三分鐘裡,我沒有機會在所有人的酒裡同時下藥,除非藥是提前就下好的。”
中年警官皺了皺眉:“你怎麼確定藥是提前下的?”
江津桓的語氣很篤定,“因為她們發作的時間很同步。
如果是我中途離開那三分鐘裡下的藥,每個人的飲用量不同,發作時間應該有明顯的先後差異。
可她們幾乎是同時開始出現症狀的,這說明藥在她們喝第一口酒的時候就己經在酒裡了。”
警官翻記錄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江津桓一眼,目光裡多了一絲意外的審視。
就是那女記錄員也好奇的看了一眼江津桓。
或許是沒有見過這麼鎮定的犯罪嫌疑人!
在這時候還能用這麼清晰的邏輯說明異常的地方!
“繼續!”中年警官開口。
“而且,我沒有動機。“江津桓繼續說,”我和她們是朋友關係,今晚吃飯是因為昨天下午排練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我想請她們吃飯賠禮道歉。
我沒有任何理由在自己的朋友身上做這種事,並且一下子迷暈他們西個,你不覺得這風險太大了嗎?“
迷暈一個還好理解,他一個人迷暈西個,萬一其中一個是清醒的呢,這麼做的風險太大了。
中年警官玩味的看向了江津桓,“呵呵,有意思!就這些?”
江津桓知道,這些東西還不會讓對方推翻自己身上的嫌疑。
畢竟有些變態,或許還真的想要一對多呢?
如果沒有其他的證據,那隻能證明更加的齷齪,更加的沒下限。
江津桓道:”警官,我建議你們去查一下餐廳的監控,還有餐廳外的道路監控。
如果有人在我們的視線之外往酒裡放了東西,一定會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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