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場晚宴,這次晚宴是趙家一次慶祝會,當然也邀請不少和趙家有聯絡的人。
趙婉兒照例帶著張楠出席宴會。
趙家的慶祝會設在城郊一座莊園裡,草坪上搭了白色紗幔.
長桌上鋪滿鮮花和精緻的餐點,樂隊在泳池邊演奏著輕柔的爵士樂。
來的賓客非富即貴,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
張楠穿著新定製的黑色三件套西裝,胸口的鑽石胸針在燈光下閃得晃眼。
他跟在趙婉兒身側半步遠的位置,端著酒杯,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時不時和上來寒暄的賓客碰杯。
這幾天他簡首過得像做夢一樣自從趙婉兒看到江津桓和陳凌霜在一起後,趙婉兒對他的態度明顯回暖了。
趙婉兒不僅在出入各種場合時都帶著他,趙家的幾個旁支長輩也開始拿正眼瞧他。
自己父親昨天還特意打電話來,聲音裡都是壓不住的興奮:“呂老闆那邊又追加了三倍的訂單!楠兒,你抓緊,趁熱打鐵!一定要拿下趙婉兒!”
張楠知道,這些合作都是身邊這個女人給帶來的。
張楠的目光落在趙婉兒今晚的裝扮上。
她一襲黑色絲絨長裙,鎖骨處一條細碎的鑽石項鍊,長髮盤起,露出修長的頸線,整個人高貴冷豔得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他下意識又往她身邊靠了靠,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宣告主權的意味。
然後他的餘光不經意的瞥見了莊園入口。
江津桓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襯衫,領口微敞,袖子捲到小臂,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一樣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門口負責驗請柬的安保人員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甚至都沒有讓他出示請柬,就放行了。
按理說這不應該的,那麼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們提前收到了訊息,故意讓江津桓進來的!
張楠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這裡是趙家的私人莊園,有這個權利的除了趙家應該沒有別人了。
難道是紀教授吩咐的?好像也有可能!
至於趙婉兒,他搖了搖頭,覺得並不會!
江津桓一進門就精準地捕捉到了趙婉兒的位置。
然後徑首穿過人群朝趙婉兒走來,手裡連個酒杯都沒端,空著兩隻手,姿態隨意得像來串門。
“婉兒姐。”他在趙婉兒面前站定,微微歪頭笑了笑,“幾天不見,婉兒姐更漂亮了!”
趙婉兒端著酒杯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瞥了眼江津桓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江津桓看到她的反應,心裡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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