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坐在他旁邊,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現在這麼多股東在,這可不是臨時起意,顯然是有著逼宮的意思在,自己說不說影響不了這些人的看法。
最後還是要看自己女兒怎麼處理。
宋母冷笑了一聲,這些人還是不夠了解自己的女兒。
難怪自己女兒一首看不上這些人。
與此同時,宋清辭正坐在回公司的車上。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光影在她臉上交替明滅。
她靠在後座,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可沈清寒坐在副駕駛上,能感受到整個車廂那冰冷的氣息。
這次事情完全在她們的預料之外。
這己經不是普通的個人問題了,這涉及到了兩個頂尖豪門之間的利益。
“清寒!”宋清辭忽然開口。
“我在,宋總!”
“回到公司後,先把人事檔案給我調出來,我要看最近三年所有中層以上崗位的任命記錄。”
沈清寒瞳孔縮了一下,然後應了一聲:“明白。”
別人不知道這句話的分量,但是她很清楚。
宋清辭恐怕要將刀子向自己那些所謂的宋家人落下了。
宋清辭睜開眼睛,目光清冷而鋒利,像是一把剛從鞘裡抽出來的刀。
“他們以為逼我當眾認下這門婚事,我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冷笑,“那就讓他們看看,這宋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她可不是溫室的花朵,她可是靠著自己實打實的能力將宋家一句送到頂尖豪門的。
真當她沒有手腕是吃乾飯的?
沈清寒聞言,握緊了方向盤。
這時,宋清辭再次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號碼響了兩聲就被結束通話了。
宋清辭臉上的冰冷消失,此時全是惶恐不安。
像是被遺棄的小貓。
“他一定是生氣了,該死的白梓峰,該死的白家!”
沈清寒渾身一僵,宋清辭這是對白家也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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