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旁邊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那人走過去打開了隔間的鐵門,把江父和江母拽了出來。
江母滿臉是淚,掙扎著想要衝向江津桓,被江津桓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走。”江津桓看著他們,只說了這一個字。
江父攥緊拳頭,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後被兩個男人推出了倉庫大門。
鐵門關上之前,江津桓聽到江母撕心裂肺的哭聲從外面傳進來。
江津桓看著大門愣了好一會兒。
“所以,她剛才是在擔心我?”江津桓手指輕輕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這忽然來的親情,讓他有些茫然,心中的那種感覺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酸酸的,還有一絲釋然!
倉庫裡重新安靜下來。
“你看,現在連爸媽你也搶走了!”
江津桓看向了江哲:“我說過了,是你走錯了路!”
江哲走到江津桓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頭套。
“弟弟啊,”他歪了歪頭,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的。”
頭套落下來的時候,江津桓眼前最後一抹亮光是江哲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
然後一切都陷入黑暗。
接著他好像聽到了打鬥聲。
“呵呵,我知道你和秦家那位的關係,我怎麼會不做準備?秦家太久沒有在黑暗裡了……”
江津桓不知道此時在工廠周圍一群人正在衝擊另外一群人。
那是秦嵐的人,他們衝了幾次,但是都被擋下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津桓被人押送上車離開。
車子發動的時候,江津桓聽到旁邊有人打電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泰叔,人己經到手了。對,就是他。下一步……”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那人應了一聲“明白”,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津桓靠在後座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頭套裡的空氣悶熱而稀薄。
他閉上眼睛,耳邊是車窗外越來越遠的城市喧囂,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他相信秦嵐的人會找過來。
但他也知道,在那之前,他得先活下來。
他不後悔這麼做。
看到江哲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江哲己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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