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早就有人圍過來了,畢竟白梓峰的話題熱度現在可是很高的。
有人道:“白梓峰這是首接截胡啊,當著江津桓的面追陳凌霜,擺明了是要打江津桓的臉。”
“不過江津桓也確實太不主動了吧?陳凌霜追了他那麼久,他連頓飯都沒主動約過。”
“說真的,我要是陳凌霜,我也得動搖。一個永遠不回應你,一個天天追著送你花,換你你怎麼選?”
“確實,我只看到陳凌霜每天等在這裡,但是卻沒有見過江津桓去過女生宿舍那裡等陳凌霜!”
“這江津桓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會就是虛榮,只想享受陳凌霜追求他的感覺吧?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很有魅力!”
“也有可能,如果是真的這江津桓也太不是東西了!”
“真以為自己掙了兩個錢就覺得自己優秀的不行了?和人家白少比,他那點兒錢算個屁啊!”
“白梓峰雖然之前追宋清辭沒成,但人家態度是擺在那裡的。江津桓呢?
陳凌霜為江津桓做了那麼多,他江津桓有主動做過什麼嗎?”
這些議論傳到了陳凌霜耳朵裡,她呼吸有些急促,“白少,津桓怎麼樣輪不到你評價,我對他如何,那是我的事情!”
白梓峰道:“我只是在為凌霜你抱不平,他不珍惜你,但是有的是人珍惜你,你何必吊死在他這一棵樹上?”
接著白梓峰看向了江津桓,笑的很陰笑:“還有,凌霜,你知道你旁邊的這個人恐怕不是你想的那麼單純!你可知他己經領……”
陳凌霜忽然冷冷的打斷了白梓峰,道:“白少,我和津桓如何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我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我們不僅是大學同學,還是高中同學,你也可以認為我們是青梅竹馬,他的事情我比你瞭解的清楚。
還有,你如果覺得你接下來的話會讓我疏離津桓,恐怕你就想錯了,別忘了當初是誰站在演講臺上抱著花冒充宋總的丈夫的!”
白梓峰的語氣一滯,眼神不由的縮了縮。
如果他說出江津桓己經和宋清辭領證的事情。
那麼他明知道宋清辭己經和江津桓領證,自己還冒充宋清辭丈夫的事情就會宣揚出去。
這樣只會讓自己顯得卑劣,比江津桓還要卑劣。
最起碼,江津桓沒有明著回應過陳凌霜,是陳凌霜單方追求江津桓。
江津桓這麼做,反而讓他樹起了專一有底線的人設。
而他自己在明知人家有丈夫還死皮賴臉的追求,就讓人覺得無恥了。
想到這裡,白梓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隨後笑了一聲道:“凌霜,不著急,我相信,你終究會想清楚的,我不會放棄,我會等你!”
白梓峰說完,將花放在陳凌霜面前的地上,然後轉身離開。
只是走出人群后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江津桓看著白梓峰的背影,眼神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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