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桓乾咳一聲,連忙從陳凌霜胸口的飽滿處移開目光,“那個,我需要做一個策劃案,我們還是去圖書館吧!”
看著江津桓臉紅的樣子,陳凌霜俏臉上帶著紅暈,眼神溼漉漉的。
她可沒有開玩笑,如果想要救家裡的產業,自己就需要委身白梓峰那個人渣。
而白梓峰這個人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但是很明顯是一個人渣。
畢竟白梓峰也是在江城大學求學的,他的那些事情只要稍微打聽就能打聽得到。
白梓峰在學校不知道和多少女人不清不楚,除了那些豪門子女不搭理他外。
還不知道他用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手段對付過其他女人。
既然如此,與其將自己交給這麼一個人渣,自己為什麼不把自己的身子給自己心愛的人?
江津桓沒有反對,那麼從今天開始,她的身體將不再是她能拿出來的籌碼了。
因為這具大好身軀己經不是她的了,從今天開始,它是江津桓的私有物了。
“好,我去給你買早餐,我們吃過飯就去圖書館,還有,今後你每一天的飯都算我的!不許拒絕!”
陳凌霜俏皮的仰頭看向江津桓。
江津桓所說的“策劃案”,並不是隨口敷衍陳凌霜的話。
當天下午,他帶著陳凌霜去了校外一家安靜的茶館。
包間裡茶香嫋嫋,他拿出手機和筆記型電腦,當著陳凌霜的面,開始一步步梳理白梓峰針對陳家產業的佈局。
越是小縣城越是講究一個人脈。
白梓峰算是過江龍,他砸錢別人不要白不要,但是真的說要為白家賣命,恐怕沒幾個!
江津桓手指點了點桌面,問陳凌霜,“你爸的建材店,最近是不是被幾家大供應商同時斷供了?”
陳凌霜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江津桓眼神里有一絲果然,嘴角帶著一絲譏諷。
“因為這是最常見的打壓手段,毫無新意!這白梓峰也不過如此!”
江津桓在電腦上拉出一個表格,“他如果想要儘快打壓陳叔的生意,最快的方式之一,就是控制上游供應鏈,讓你家拿不到貨。
同時讓你的下游客戶流失,讓你出不了貨,這麼一來,你家被兩頭一夾,小企業撐不過三個月。”
陳凌霜的臉色白了幾分,攥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江津桓猜測的很正確,事實也是如此。
陳凌霜道:“我爸說,有幾家合作了好幾年的供應商忽然說庫存緊張,要漲價,而且要現款現貨。以前都是先供貨後結賬的……”
江津桓嗤笑,“漲價是假,逼你現款進貨是真。”
他在表格上標了幾處紅點,“白梓峰在縣城可沒有多少人脈,他一定是砸錢買通了幾個人,他賭的就是你爸撐不住,然後逼著你低頭。”
陳凌霜咬了咬嘴唇:“所以,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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