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用這些錢在陳叔面前博取好感,說不定陳叔就答應把你嫁給他了。
可是他卻偏偏選了這麼蠢的方式,也不知道他的腦子裡想什麼?”
陳凌霜譏諷道:“還能想什麼?在這些豪門公子哥眼裡,我們只是低賤的螻蟻,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他根本就沒有尊重過我陳家,當然第一時間想到就是打壓,讓我們低頭,好襯托出他的優越感!”
江津桓驚訝的看向了陳凌霜:“你這次倒是通透!”
陳凌霜道:“津桓,你相信我,無論他怎麼做,我選的只有你,除了你,我對其他男人不感興趣!”
江津桓搖了搖頭,並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裡。
岔開話題,江津桓合上檔案,“白梓峰現在沒能力動白家主公司的錢,全是他自己私下調動的資金。這筆虧損,他得自己嚥下去。而且——”
他抬起頭,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幾家供應商收了定金卻沒能把事情辦成,白梓峰現在正跟他們扯皮。
這種時候,沒人會替他說話不說,其他人只會把這件事當做更大的笑話!”
陳凌霜看著江津桓,呼吸有些急促。
胸前的肉都在微微顫抖,
“津桓……”她叫了他一聲,聲音有些啞。
江津桓偏頭看了她一眼:“嗯?”
陳凌霜沒有說話,只是往前湊了半步,拉了拉自己衣領,讓那裡的白皙儘量露出來:“我這具身體是你的了,你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她與其成為白梓峰的玩物,還不如成為江津桓的小情人!
江津桓沒有躲,只是開口道:“還沒完,讓他在縣城栽跟頭只是第一步。”
“還有?”
江津桓的語氣很平靜,但陳凌霜聽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冷意,“既然動手了,就別留後患。”
“後患?”
“不過這個不急,我還需要詳細謀劃一下!”
接下來的一個月,事情的發展比陳凌霜想象的更快。
白梓峰在縣城砸出去的錢徹底打了水漂。
陳父的新供貨渠道穩定執行,新客戶陸續簽單,不僅沒有垮,反而趁著舊改專案的東風擴張了一波。
甚至把附近幾個鄉鎮的市場也吃下來了。
白梓峰這次算是徹底失敗了,像是被人耍了的猴子!
訊息傳回白家的時候,白建設坐在書房裡,手裡的茶杯首接摔在了地上。
白家內部本來就因為上次冒充宋家女婿的事對白梓峰極為不滿,那次讓白家的股份受到了打擊。
現在這次失敗錢是小事,關鍵是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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