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家。
江哲整個人像是一條盤踞在暗處的毒蛇,正用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父母。
“小哲,你,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此時的在江哲的臉上,多了一道疤。
從眉心斜著向下一首到了嘴角。
傷口雖然癒合了,但是看起來依舊猙獰恐怖。
如果不是大體的樣子還在,就是江父和江母恐怕也認不出他來了。
“呵呵,為什麼變成這樣子,這還不是因為您二老的恩賜!”
江母眼淚撲簌簌的掉,想要上前,“小哲,我的孩子!”
但是江哲一腳將茶几上的杯子踹飛,砸在了江母的腳下,阻止得了她的動作。
江哲目光譏諷的看著江母道:“你的孩子?以前是,不過今後不是了!”
他緩緩起身,眼神陰冷:“在你們選擇了江津桓的時候,我就不是你們的孩子了!”
江母搖頭道:“不,不是這樣的,你和他都是我的孩子!”
“呵呵,哈哈哈哈哈!”江哲狂笑,“都是你的孩子?”
“他江津桓一個鄉巴佬,他憑什麼?他算什麼東西?”
江哲陰惻惻的看向了江母:“我當初就該早早的弄死他!如果那天不是因為你們忽然回來,他恐怕就燒死在雜物間了!”
江母和江父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他們想起在江津桓回來沒多久雜物間忽然起火。
而那天他們提前結束了宴會返回,這才發現,讓人滅了火。
江母那天看到雜物間的門在外被人給鎖住了,她當時疑惑,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選擇了沉默。
而江津桓也從那天后離開了江家,返回老家去上學了。
江母也是從那天,沒有再提讓江津桓來江城上大學的提議。
“所以,那天,那扇門是你鎖的?”
江哲嘴角帶著玩味:“你是不是早就懷疑了?呵呵不錯,可惜啊,那小子命大,沒有被燒死!可惜,真的是太可惜了!”
江母難以置信的看著江哲:“我一首以為那很可能是你胡鬧,是一個玩笑,你,你,你竟然真的想要他的命?為什麼,他是你親弟弟啊!”
江父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江哲聲音低沉,眼神猙獰,“為什麼?呵呵,你們還有臉問為什麼?他生下來不就是為了給我治病嗎?我病好了,他己經沒用了,他難道不應該去死嗎?”
江母臉色慘白的後退了兩步:“你怎麼會這麼想,你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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