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在的時候，也在他......不在的時候。
眾人目送著司冥的背影在風中遠去。
江念站在原地，微微攥緊了袖口，片刻後，又鬆開。
在滿地殘垣的王城廣場上，她聽見此前心中繃緊的那根弦......鬆動的聲音。
司冥離開，眾人開始處理剩下的事宜。
“資訊應該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回去之後，我先去見一趟師傅。”
說著，江念看向一旁依舊倒地昏迷的秦如月：“秦懷如今和死了沒區別，她一個凡人......把她帶回千緣鏡空間吧。”
眾人沒有異議，江念又看向葉昭言：“葉師弟，你接下來作何打算，要跟著我們一起走嗎？”
時隔久遠，再次聽到江念叫他一聲“師弟”，雖然只是帶著姓的客氣稱呼，卻還是讓葉昭言的心輕輕顫動了一下。
但他沉默了許久，最終搖了搖頭。
葉昭言苦笑一聲，對江念道：“方才我已看到了，以我如今的實力，似乎幫不上你們什麼。便不跟你們一道走了。”
說著，他停頓一下，又道：“不過師姐你知道的，我出身西洲浮雲島，在那邊還有些勢力。”
“之前傅修找到過我，從他那裡，我隱約聽聞了你們如今正在修仙界做的事，雖然我做不了太多，但也可以盡一份力。”
見葉昭言沒有想和他們一起走的念頭，江念和眾人對視一眼，對著他道：“這樣也好。那便麻煩你了。”
葉昭言搖搖頭，目光輕輕掃過江念，又略過一旁的謝星沈，低聲道：“師姐，師兄，保重。”
話落，他衝著江念等人的方向低頭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眾人回到了千緣鏡空間，而江念則徑直去見了曦凰。
最近一直都依靠著墨玉手鐲隔空聯絡，江念有段時日沒來到曦凰所在的這方空間了。
自從黑龍玄墨和童子玄燁跟隨她離開，這方空間似乎變得越發寂寥。
世界樹前，江念見到了已在此等候的曦凰，還有在她身側漂浮的糰子牧野。
一段時間不見，江唸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臉龐上，總覺得她淺金色的雙眸中，眸光較之前似乎暗淡了些許，就連周身的氣息也多了一絲飄渺，給她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見狀，江念心中不禁有些擔憂。想起先前她已將近乎全部的神力化作原初，散落四方界，而近來這道分神又一直在配合他們實施各種任務，幾乎沒怎麼歇過......曦凰如今的狀態，簡直是肉眼可見的虛弱。
“師傅，您最近的感覺，是不是不太好？”江念關心地問。
曦凰搖搖頭：“我沒事，只是這種程度的力量消耗而已，尚且能夠支撐。”
“那這......”江念張了張口，還想問。
而似是為了迴避她的進一步追問，曦凰移開視線，直接開始說起了下文。
她道：“容秋虞這道分神的資訊，我已有所掌握。只是這一次你來，除了此事，我還另有一件相當重要的事，需要交代給你。”
“什麼事？”江念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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