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費裡諾唇角戲謔地一挑:“那就靜待陛下的好訊息,希望邊境的叛亂別讓陛下過於憂心才好。”
塞塔斯又何嘗沒想過澤費裡諾,如果讓他的帝后去,不出數月,這亂肯定就被平了,可他好不容易才從澤費裡諾手中把兵權拿回來,再放虎歸山,那不是自掘墳墓嗎?
他沒那麼蠢,好不容易把這雌蟲掌控在自己的範圍內,又怎麼能讓他去外屯兵。
塞塔斯一直忌憚澤費裡諾和他龐大的家族,故而這兵權一時半會還不會放回澤費裡諾手中,除非戰況不可控威脅到帝國疆域的時候。
澤費裡諾也不著急,他倒要看看蟲皇要怎麼解決,捨不得讓艾維爾去,那一定捨得讓他去。
只可惜,放虎歸山的道理誰都懂,塞塔斯不敢用他。
蟲皇掃興地走了,米安都準備搬到亞雌寢室去住一晚,結果幫抱著被子從房間出來,就看到蟲皇匆匆出了帝后的寢殿。
為帝后操碎心的亞雌總管,也是深深嘆了口氣:“怎麼來了又走?我們帝后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他又把被子抱回房間,去看澤費裡諾需要什麼。
澤費裡諾什麼都不需要,讓他備點水果就休息去,不早了。
米安便離開了寢殿,洛菲斯最近睡得很早,房間的燈已經滅了,作息很規律。
米安也進門,關好門窗,準備睡覺。
澤費裡諾沒有睡意,腹中的胎兒成長需要雄父的資訊素,原本沒打算要這個孩子,所以他最近忍著沒去找小雄蟲。
入夜之後,寢宮院子裡的蟲燈自動滅了,他才起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小雄蟲的房門。
芬恩已經佛繫了,只想快點熬過半年,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也不再關注澤費裡諾的動向,知道蟲皇今晚留宿,他睡得格外早,不想再被一隻雌蟲牽著情緒和心臟。
他入睡很快,一段看不到結果的感情,讓他身心疲憊,很久沒睡過好覺,決定放下之後,反而好受了點。
以前總是決定放下,可經常因為澤費裡諾一個舉動前功盡棄,而如今的心如止水,是他用一個孩子的生命換來的。
他知道,他不能再任性了。
可夢中,他又夢到和澤費裡諾接吻,那種感覺十分真實,他好像隔著一個夢,觸到了雌蟲柔軟的唇瓣。
他扣住雌蟲的腦袋,加深他倆之間的吻,直到嘴被迫張開,他才在黑暗中睜了眼。
意識到身上的雌蟲是誰時,芬恩楞了片刻,睜眼的瞬間,尾勾也到了熟悉的孕腔。
澤費裡諾還在親他,芬恩反應過來躲開了他的親吻,著急地將尾勾從雌蟲孕腔撤離。
他慌亂地坐起來,心臟被什麼抓住了一樣,往外撕扯的疼,他哽著聲音在黑暗裡小聲問:“你瘋了嗎?剛做完手術就這樣……”
開口才發現,說出的話依然是句句關心,他對自己無能為力。
澤費裡諾往他懷裡爬,坐到他身上去:“抱著。”
芬恩:“……”
雄蟲無動於衷,內心寂寥如荒原,他把自己的尾勾收起來,不讓澤費裡諾碰。
澤費裡諾察覺到了,一把將他拉過來,摁在床頭,又把他的尾勾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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