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突然指著老鴇尖叫起來:
“她收了他的錢!她在替他作偽證!”
“一個青樓妓子的話,怎麼能當證據?!”
我嗤笑一聲。
“那就不止她一個人。”
我朝窗外揚了揚下巴。
“對面茶樓的掌櫃,每天早起都能看見我趴在這視窗醒酒。”
“巷口賣餛飩的老張頭,連著給我送了十天早點。”
“還有隔壁布莊的老闆娘,前天還隔著窗子罵我吵了她睡覺。”
“顧昀,你要不要把整條街的人都傳來問問?”
顧昀的嘴唇在發抖。
他猛地轉向那個老卒:“你說!你明明說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老卒早已癱成了一攤泥,哆嗦著哭喊:
“顧大公子,是你讓小人這麼說的啊!你給了小人五十兩銀子。”
“閉嘴!”顧昀一腳踹在老卒臉上。
但已經遲了。
所有人都聽見了。
曹德喜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有意思。”
他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好一齣賊喊捉賊的把戲。”
他看向我,目光審視。
“你方才說,這夾帶的褻衣上的字跡,不是你的?”
“何止不是我的。”
我從地上撿起那件被扔在角落的褻衣,抖開。
“曹公公是伺候聖上批摺子的人,想必識得百官的筆跡。”
“您仔細看看這上面的字,像不像一個人的手筆?”
曹德喜接過褻衣,湊近了看。
看著看著,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向移緩緩目,頭起抬他
。了沒底徹,臉的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