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徹底沒了拒絕的理由。
儘管,他已經有點忘記自己最初為什麼要坐在這裡了。
不管是蛇怪的事情,還是討論魔力提升的事情,似乎都沒有任何進展。
在想要嘆息的情緒中,李維開口說道:
「學生時期的事情你應該也調查過了,那就從我畢業以後說起吧。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經歷,絕大部分日子,我都在練習魔咒。」
李維將杯中的熱可可一口氣喝光,在鄧布利多欣然的目光下繼續說道:
「從學校畢業以後,我拒絕了食死徒和魔法部的招攬,因為這個,食死徒一直在試圖尋找我的下落。
為了保證安全,我遊走在多個麻瓜的家中居住,獨自研究魔法,偶爾出門交易一些需要的魔法物品。
在神秘人最為猖獗的那兩年裡,我就像個下水溝裡的臭老鼠到處躲避,一邊在麻瓜的屋子中繼續潛心研究魔法。
當時的我還不夠強大,無法和那些老牌食死徒抗衡——當然了,這不過是自私自利者的藉口,說多了也沒意思。」
「在神秘人倒臺以後,情況就變得安全多了。
因為一些需要,我的加隆大多數時候都不夠用,我開始不定期打劫黑巫師解決這個問題,正好驗證自己所學。
隨著技藝不斷提升,我需要的東西越來越不常見,找上的人自然也越來越強,偶爾,我也會打劫一些地下拍賣會。
他們的底蘊更加豐厚,一次就能滿足我很長時間的需要,漸漸我出手的次數就少了。
說起來,一些黑市背後的大人物對我的通緝到現在都還沒消,不過因為我行蹤不定,每次間隔又很長,他們想防也防不住。」
「原來是這樣。」
鄧布利多聽到這裡忍不住輕笑出聲。
對於其中一些市場的遭遇,他也略有耳聞。
而他之所以笑得出來,是因為他知道,那些黑市的底細確實不怎麼幹淨——或者說,極其骯髒。
在野的黑巫師,基本上都是坑蒙拐騙無所不作的存在。
更為可惡的是,他們的目標常常是那些沒有反抗之力的孩童。
李維的做法雖然有些不妥,但好歹也算是以惡治惡。
對於這種發生在過去的事情,鄧布利多並不會計較——他反而很高興李維能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這說明他們正在變得越來越坦誠。
「從畢業的第二年開始,我就已經隱隱約約意識到一件事——光靠我自己的認知繼續閉門造車,雖然還能繼續提升一段時間,但終有一天會到達瓶頸。
也因為神秘人的倒臺,巫師社會變得安穩了很多,我開始有意識地挑選培養一些有靈性的巫師做學生。
喬威裡就是我收的第一個學生——他在魔法上的天賦遠超於我,畢竟,他本來就是因為這個才被拍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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