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驚呼一聲,兩隻手直接按在了那道剛剛打出來的紅痕上。
手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頭,燙得驚人。
“你知不知道全京城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傅家。”林稚不敢看他,低著頭小聲埋怨,“你為了我把事情鬧這麼大,萬一地下拳場的人找你碰瓷……”
“讓他們來。”傅廷梟打斷她,大掌順著她的後腰往上揉捏,“我傅家的大門敞開著。誰敢進來要人,我親手把他剁了餵狗。”
兩人距離太近。
濃烈的雪松菸草味,混著他身上屬於成年男性的荷爾蒙,全數灌進林稚的鼻腔裡。
她下巴剛好擱在他的胸膛上方,視線完全沒法避開那道橫拉的紅印。
她越看越心虛。
林稚到底沒忍住。細長的手指從他胸肌上抬起,指腹在那道紅痕上方一釐米的位置懸停著。
“疼不疼?”她輕聲問了一句,聲音軟軟糯糯,全是藏不住的心疼。
剛問出口,那隻小手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一把攥住。
傅廷梟直接握著她的手腕往下按,讓她掌心實打實地貼在那道紅印上。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又重又熱。
“你猜。”他啞著嗓子吐出這兩個字。
滾燙的鼻息噴在敏感的頸窩裡。林稚整個人軟了半截,腰上完全使不上力。
這老流氓,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傅廷梟完全沒放過這個大好機會。他偏過頭,準確無誤地含住她那隻發紅的耳垂,張嘴重重吸吮了一口。
“唔……”林稚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雙手下意識抓緊了他敞開的襯衫衣襟。
男人大掌順勢滑下,拖住她的大腿,準備直接把人抱上書桌辦正事。
就在空氣裡的溫度極速飆升、馬上要擦槍走火的當口。
“叩!叩!叩!”
書房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急促地敲響。
趙恆的聲音穿透門板砸進來,夾帶著火急火燎的焦躁。
“爺!出事了!”
傅廷梟動作一頓。黑漆漆的眸子裡立刻捲起一股慾求不滿的煩躁。
他長指扯了扯衣領,壓下邪火。
“滾。”他沒好氣地回了一個字。聲音冷得掉渣。
“爺!這回真滾不了!”門外趙恆急得嗓門都破音了,“錢德厚那個老禿瓢帶人來了!車就堵在咱們莊園正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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