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瞪圓了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
“你手不是受傷了嗎!”她大聲抗議。
她就知道,這頭野獸根本裝不了多久!
“好了。”傅廷梟張口就來,毫不臉紅。
“老子的女人,自己治好了老子。”
“你騙人!”林稚氣得去推他的胸口,“剛才明明還說動不了!”
“現在方便了。”
他扯開一個狂妄的笑,眼底全是餓了三天終於開葷的兇光。
“老子今天方便得狠!”
話音剛落,他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
“唔!讓你自己動,你動兩下就喊累。”
狂野,粗暴,根本不講理。
“慢不了!”他一口咬住她的下巴。
“老子讓你撩撥出火了,現在全是你自找的!”
“我沒有撩你!是你逼我的!”林稚委屈極了。
“閉嘴!你個大流氓!”林稚臉皮薄,根本聽不得這些葷話。
“老子就流氓了怎麼著!”
“老公……”她逼出了哭腔,
“受不了也得受著!”
他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
“老子為了揍野男人,手都破成這樣了,你還不讓老子弄個痛快?”
他又把這筆賬翻出來壓她。
林稚被他堵得沒話說,只能由著他折騰。
兵王的體力根本探不到底。
這場主次互換後的報復性發洩,全沒了節制。
“看著老子!”
傅廷梟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睜開水光瀲灩的眼睛。
兩人近在咫尺,鼻尖相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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