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灌我，全被我擋回去了。”
“外公今天很高興。”
林稚想起宴席上週振國開懷的笑聲。
“那是！”
傅廷梟語氣裡盡是傲氣。
“老子今天在靶場上給他長了臉，他能不高興嗎？”
林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謙虛。”
“老子有實力，憑什麼要謙虛？”
男人理直氣壯，微溫的指腹捏住林稚圓潤的耳垂，輕輕揉捏。
“稚稚。”
他嗓音低啞下來。
“嗯？”
“你今天戴著那枚徽章的樣子，真好看。”
林稚臉頰發燙。
那枚徽章現在還放在她的包裡，被她小心收著，生怕磕碰到。
“那是你拿命換來的榮譽。”
林稚輕聲說著，話音裡透著疼惜。
“我當時看著靶場上的你，就在想，你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到底吃過多少苦。”
傅廷梟手指微頓，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
“當兵哪有不吃苦的。”
他語氣平淡，倒像是在講別人的過往。
“負重越野，泥潭格鬥，野外生存。”
“三天三夜不合眼，趴在雪窩子裡等目標出現。”
“那時候心裡只有任務，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累。”
林稚聽得眼角發酸，把臉埋進男人滾燙的胸膛裡。
“以後不許再去拼命了。”
她聲音發悶，夾雜著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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