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辭心頭微怔,沒有料到,旁人隨口的小事,他竟牢牢記在心底,還如此耿耿於懷。
她自幼恪守禮數,從未覺得喚他王爺是錯的。
還沒等陸朝辭想到說什麼,蕭衡宴望向對面的趙慎言。
眾人目光也跟著落到趙慎言身上。
“還有你師兄也這麼說過,肯定是我做得不夠好,你才不肯喚我的名。”
坐在一旁的謝輕舟手肘悄悄頂了頂他的胳膊,戲謔笑道:“趙兄,你同阿宴說了什麼,讓他喝醉了都還記著?”
趙慎言與陸朝辭的師父出自藥門,這幾日謝輕舟特意去接觸過,相處十分融洽,也知道他對陸朝辭已經放下了。
對上蕭衡宴依舊黏著陸朝辭不放的模樣,趙慎言哭笑不得,壓低聲音:
“這幾日無論多忙,榮王總要特意到我跟前顯擺,師妹親手繡的香囊,帕子,特意給他準備的點心……我才隨口回了他一句。實在沒想到,榮王竟然是這般酒品啊!”
聽著趙慎言咬牙切齒的話,謝輕舟沒好氣地瞥了眼黏著陸朝辭的蕭衡宴。
一旁裴梵音聽完前因,又側身,說給錦瑟、晚漪聽,然後便傳到了陸朝辭耳中。
陸朝辭聽完原委,又羞又窘,頓了頓,最終趁眾人都挪開了注意力,繼續吃喝起來,她湊到他耳畔,輕輕喚了一聲:“阿宴。”
溫軟的聲音入耳,蕭衡宴渾身一僵,圈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鬆了些許,抬眸定定望著她,眼底歡喜不已。
“好了,你還沒吃多少飯,快快用膳吧。”
蕭衡宴乖乖點頭,轉過身子,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見他這般聽話,陸朝辭臉上的紅暈才慢慢散去。
待到燭火燃過半盞,宴席漸近尾聲,大家也紛紛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蕭衡宴依舊黏在陸朝辭身側,不過好在沒有耍酒瘋,陸朝辭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十分聽話。
夜風微涼,吹走席間淡淡的酒氣,沿途院落燈火稀疏,四下再無旁人圍觀打趣的目光,只剩他們並肩而行。
一踏入房間內,陸朝辭剛反手合上房門。
蕭衡宴便長臂一攬,將她圈入懷中,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下頜輕抵她肩頭。
方才在外人前尚且收斂些許,此刻四下無人,他醉酒後真實的性子展露無餘。
“朝朝,方才那聲阿宴,再喚一遍好不好?”他呼吸落在她耳側,帶著淺淡溫熱的酒意,“方才人多,我總覺得不真切。”
陸朝辭身子微微一僵,轉身對上他蒙著醉霧的眼眸,心頭一軟:“阿宴,你為何這般執著讓我喚你的名。”
蕭衡宴沒有應答,反而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榻上坐穩,俯身凝望著她,眉眼赤誠,眼底情意洶湧滾燙:“因為我們是結髮夫妻。”
“我喚你朝朝,你喚我阿宴,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我不想我們之間,只有一句生疏的王爺。”
燭火跳動,暖光溫柔灑落,將他眼底的深情盡數展現。那雙素來冷靜的眼眸裡,此刻滿滿當當,只容得下她一人,純粹又炙熱。
陸朝辭望著眼前情深似海的人,心頭震顫,心緒紛亂,一時失語。
”。朝朝“
。纏相發愈吸呼,近湊朝,溫眼眉,俯緩緩宴衡蕭。緒思的散飄回喚溫,起響次再音嗓的綣繾沉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