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沉沉,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司官員,又落回蕭衡宴身上:“繼續說。”
蕭衡宴走到一具屍首前停下。
“此人名喚魏延,”他低頭看了一眼,“就是豢養這些山匪的人。”
蕭景宸心中一緊。
魏延。這個名字他認得。
夢中,月兒這幾日暫居東宮,被清辭欺負。傅家大房心疼女兒,將魏延送進東宮貼身保護月兒。
雖然男子入內帷不合規矩,可夢中的他,看著月兒柔弱顫抖的模樣,便心軟同意了。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低頭看向屍體的臉。
蕭景宸的面色驟然一變。
他認出來。就是魏延,夢中此人進了東宮後寸步不離的跟在月兒身邊。他原以為只是個忠心耿耿的侍衛,從未深想過。
蕭衡宴彎腰,從魏延懷中取出一方繡帕,轉向蕭景宸:“皇兄可認得此物?”
蕭景宸接過繡帕,低頭一看。帕角繡著一個小小的“月”字,針腳他也熟悉,是月兒的手筆。他的臉色青白交錯,手指微微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翻湧的情緒:“皇弟,這種帕子誰都可仿冒,不一定是月兒的。你放心,將你查到的交給孤,孤會查清楚的。七日前的事,孤知道與你無關。至於外面的流言,你不必管,孤都會處理好。”
蕭衡宴沒有接話,只是看向皇帝。
皇帝面色沉沉,開口:“還有什麼,一併在這裡拿出來吧。”
蕭衡宴點了點頭。
他彎腰,一把扯開魏延的衣襟。
殿中妃嬪一陣驚呼,紛紛閉上眼,別過頭去。
只有漪漪三個小姑娘瞪大了眼睛,非但不躲,還往前湊了湊。明嘉郡主也忍不住好奇,探著腦袋想看,被傅清辭一把拉了回來。
漪漪等人正在往前擠,被蕭衡宴一眼瞪了回去。三個小姑娘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站在原地,再不敢亂動。
蕭衡宴看向蕭景宸,語氣平靜:“皇兄不如再仔細看看。”
蕭景宸低頭看去。
魏延的胸膛上,赫然刻著四個字。
吾愛清月。
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蕭景宸盯著那四個字,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那字跡深入皮肉,已結痂,一看就是刻了很久的。
他想起夢中魏延對月兒的言聽計從,想起他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想起月兒每次被清辭找麻煩,魏延都是第一個站出來替她解決。
蕭景宸的手微微發抖,那方繡帕從他指間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聲出人無中殿
”。來帶月清傅將,人來“:聲沉,青鐵面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