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聞言,頓時痛心疾首地喊了起來:“清辭啊!祖母方才怎麼跟你說的?讓你不要胡攪蠻纏,你偏不聽!如今證據在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傅清辭看都沒看她一眼,只盯著德公公手中的肚兜,聲音依舊平靜:“這看上去的確是我的份例。可這也不是我獨一份能有的。德公公為何一口咬定就是我的?”
德公公一時語塞。
餘悠悠立刻接上:“對啊!你憑什麼斷定這是太子妃的?”
餘老夫人看著孫女已經摻和進來,嘆了口氣,走上前來。
她沒有像餘悠悠那樣指著德公公質問,而是看向趴在地上的貴公公:“太子妃金尊玉貴,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太子妃放著天人之姿的太子不要,能看上你?說出去,怕是個笑話。”
眾人聞言,紛紛嗤笑出聲。
是啊,這事一看就是陷害。
可陷害歸陷害,太子妃能不能過得去這一關,就難說了。
餘老夫人又轉向傅老夫人,目光銳利:“傅老夫人,老身有一疑惑。”
“太子妃真是你的親孫女?我看不像吧。不然,為什麼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子妃在被欺負,在被冤枉,你身為祖母不幫她,反而在一旁落井下石?”
傅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暗沉,卻沒有接話。
傅清辭沒想到餘老夫人會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她恭敬地向餘老夫人點了點頭,感激道:“謝謝老夫人仗義執言。”
說罷,她轉向蕭景宸:“還望太子殿下查明這肚兜的來源。”
蕭景宸正要伸手接過德公公手中的肚兜。
傅清月想著如今蕭景宸還想讓傅清辭留在東宮,眼中幽暗,在他懷中探出頭來,目光掃向後方跪著的扶雲,極快地使了個眼色。
扶雲渾身一抖,咬了咬牙,跪著爬上前來,重重磕頭:
“太子妃!您就認了吧!您跟貴公公的相識相愛,是奴婢親眼見證的!您怎能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就拋棄他呢?”
餘悠悠怒道:“你這賤婢,胡說什麼!”
扶雲瑟縮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朝莊太妃和蕭景宸猛磕頭:
“太妃娘娘!太子殿下!求您們成全太子妃和貴公公吧,她們是真心相愛的。”
她抬起頭,淚流滿面:“太子您不是不知道,您不願意與太子妃同寢,太子妃每晚倍感冷落,都是召貴公公來伺候的!”
“不止這個肚兜,太子妃還將嫁妝的脂粉鋪,送給了貴公公,讓貴公公將來出宮後用來養老。”
傅清月捂嘴,發出一聲驚呼:“真的嗎?你說的脂粉鋪是水雲間嗎?怪不得我前段時間想去買點胭脂水粉,發現管事的換了人!”
扶雲連連點頭:“是真的!在太妃和太子殿下面前,奴婢怎敢說謊?”
餘老夫人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歎一聲。她擔憂地看向傅清辭,微微搖了搖頭。
太子妃恐怕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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