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官!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看中年婦人這麼說,臉色瞬間變了,方才的嬉鬧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慌亂起來,紛紛對著李老漢喊道:
“李老頭,你可別真幹了強搶良家女子的壞事啊,報官了可是要坐牢的!”
“就是就是,要是真犯了法,可別連累到村裡。”
“呸!什麼良家女子!”朱玉見狀,立刻扯著嗓子反駁,語氣尖酸刻薄:
“她不過是個被夫家休棄的女人,既然回了家,婚事自然該由家裡人說了算,哪裡輪得到她自己做主?”
她又指著李老漢,地補充道:“李大叔,就是家中長輩商量著,給她選的良人,怎麼就成強搶了?不過是她自己不知好歹,不肯認命罷了!”
聽到朱玉的話,周圍的村民們臉色又變了回來,看向中年婦人的眼神瞬間嫌棄起來:
“原來是個被休棄的。”
“被休了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李大叔願意要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真是自己不知好歹!”
中年婦人看著周遭鄙夷的目光,氣得渾身發抖,她冷哼一聲,一步步朝著朱玉逼近,眼神冷淡:
“家中長輩?朱玉,我姓李,你姓朱,我李家的事,自然該由我李家長輩說了算,輪得到你一個外姓的朱家人指手畫腳嗎?”
“這些年,我許家待你不薄,一直養著你們夫婦,供你們吃供你們穿,我們許家這些年的付出,難道都給狗吃了嗎?”
“你們趁我爹、我兄嫂不在家,就耍這些齷齪手段,欺負我和年邁的母親,把我賣給外人,你就不怕我爹和兄長回來,扒了你的皮,殺了你嗎?”
朱玉被中年婦人逼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慌亂之下,又對著李老漢大喊:
“李大叔,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你媳婦帶回去啊!別被她的話嚇住了,她爹和兄長遠在外地,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李老漢被朱玉喊得回過神,立刻彎腰撿起地上的木棍,朝著中年婦人就衝了過去。
可沒等他走到中年婦人面前,明亮在蕭衡宴的示意下,站出來猛地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將李老漢踹得連連後退,重重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顧錦瑟趁著這個間隙,快步跑過去,一把抱住中年婦人的腰,淚水瞬間湧了出來,聲音哽咽,一字一句地喊道:
“娘……我是……錦瑟……我是錦瑟啊……”
聽到她斷斷續續的話,中年婦人臉上原本還算鎮定的神情,瞬間僵住了。
她渾身一震,緩緩低下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兒,顫抖著伸出手,捧著她的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眉眼,聲音哽咽:
“你……你真的是我的錦瑟?我的女兒?你都長這麼大了……”
她一邊抱著顧錦瑟痛哭,一邊急切地看向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慌亂地搜尋著,卻始終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愈發急切,抓住顧錦瑟的手,連連問道:
“錦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爹呢?你祖父、祖母呢,他們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