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熠點了點頭,叮囑道:“可以,你記住,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有了妻兒,萬萬不可再像以前那般自作主張,魯莽行事。”
蕭衡宴鄭重頷首:“好,師伯。”
就在這時,一旁的陸朝辭開口道:“我方才聽五哥說,謝家先是誘導殊途的底層下人沾染毒物上癮,再慢慢向上滲透。殊途的人都是從天機閣出去的,既然他們能滲透殊途,是不是意味著,天機閣內部,也已經有謝家的人滲入了?”
聽到她的問話,蕭衡宴心中一凜,瞬間想起之前漪漪四個孩子離家出走的事,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
他看向師熠,沉聲道:“我前段時間已經給大哥、二哥傳了信,讓他們暗中查查幾個孩子身邊伺候的人,只是目前還沒有收到回信。”
師熠神色一沉,沉吟片刻,看向沈南一道:“小五,你親自回一趟不繫舟,將你昨晚親眼見到的,那些沾染毒物上癮之人的模樣,一一告訴師門眾人,從最底層的下人開始,逐一徹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蕭衡宴聞言,立刻補充道:“五哥,我這裡有罌粟和謝家煉製的毒物,你一併帶回去,讓藥門訓練出來的尋藥犬聞一聞,讓它們協助搜查。這些毒物太過隱蔽,單靠人手排查,不僅費力,還容易打草驚蛇,有尋藥犬相助,能事半功倍。”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切記,一定要暗中徹查,先不要打草驚蛇。”
沈南一皺了皺眉,道:“我讓人先送毒物回去便是,我還是留下來,陪你一起去探查謝家據點吧。”
“不行!”蕭衡宴和師熠異口同聲地開口,語氣堅定。
師熠沉聲道:“此事事關重大,必須由你親自回去。你親眼見過那些毒物上癮之人的慘狀,明白其中的嚴重性,也能向師門眾人說清利弊,換做旁人,未必能讓沒親眼見過的人慎重起來。”
聽到師伯的話,沈南一想起昨晚那些原本功夫不俗,卻在毒物操控下淪為傀儡的人。
他原本還想再爭取一番,此刻不再反駁,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蕭衡宴立刻喚明耀進來,將裝著罌粟和謝家毒物的錦盒遞給沈南一。
就在沈南一伸手即將接過錦盒的瞬間,蕭衡宴又猛地將錦盒收了回來,神色鄭重地看著他,語氣嚴肅:
“五哥,你昨晚也看到了那些人毒發時的慘狀,切記,千萬不要因好奇,私自觸碰這些毒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蕭衡宴一臉不信任的模樣,沈南一挑眉,不滿道:
“小十三,你五哥我是什麼人?還能犯這種低階錯誤?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
蕭衡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里的不信任,不言而喻。
師熠看著這對鬥嘴的師兄弟,轉向一旁的趙安生出言道:
“趙師弟,你與小五一同回去,路上好好盯著他,別讓他真的一時好奇,惹出什麼亂子。”
“好的,師兄。”趙安生點了點頭,隨即滿臉遺憾地看了陸朝辭一眼。
他們師徒二人好不容易得以相見,還沒來得及好好說說話,就要再次分別,心中難免有些不捨。
看到趙安生眼中的遺憾,陸朝辭輕聲安慰道:
“師父,我聽王爺說,北境距離天機閣不遠,等我們到了北境,安頓好一切,就去不繫舟探望您。”
聽到這話,趙安生臉上的遺憾一掃而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為師在不繫舟等你,到時候,為師再介紹你認識其他的師兄師姐。”
說罷,趙安生便拉著沈南一起身:“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免得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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