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另一輛低調的馬車緩緩駛來。
“停車!”
車伕連忙勒住韁繩:“大公子,怎麼了?”
車門被一隻修長如玉的手推開,一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走下車。
他目光清冷,看著不遠處由黑衣人護衛,疾馳而去的馬車,又轉頭看向不遠處沖天的火光。
他眉頭微蹙,指著馬車經過的地方道:“那裡好像有東西落下。”
隨行的侍從立刻上前檢視,只見地上靜靜躺著一枚精緻的荷包。他連忙拾起來,雙手遞到男子手中。
男子看著荷包上的紋路,淡淡吩咐:“帶人去前面看看是哪裡起火了,若是能幫就幫一把。”
若陸朝辭此時在此,定會認出來,此人正是她在夢中見過的陳郡謝氏少族長謝臨璋!
謝臨璋低頭看著手中的荷包,一眼便看出這是女子的貼身之物。
但想起剛才那群人身上散發的殺氣,他心中一動,將荷包開啟,裡面只有兩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薄紙。
他展開紙,在藉著月光看清上面的畫像後,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驟然一滯。寒風掠過衣袍,他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馬車內探出一個嬌俏可愛的姑娘,好奇地問道:“大哥,外面出了什麼事嗎?”
謝臨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神色凝重地轉身上了馬車。
只見車廂內還坐著一氣質沉靜的女子。她與嬌俏妹妹生得一般無二,但渾身散發出的嚴謹氣度。
兩人正是陳郡謝氏的大小姐謝臨安與二小姐謝臨寧。
謝臨安看著面色異常嚴肅的兄長,輕聲問道:“大哥,可是出了什麼事?”
謝臨璋沉默片刻,將手中的兩張畫像遞到了她面前。謝臨安垂眸看去,臉色也在瞬間變得與兄長一樣凝重。
一旁的謝臨寧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雙生姐姐,滿腹疑惑地湊過去看畫像。
她伸出手指,指著畫像上的名字念出聲:“謝靜姝、謝輕舟……這兩個名字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呀?”
聽到她的話,謝臨安抬眸看向大哥,耐心地為妹妹解惑道:
“謝靜姝是咱們謝氏出了三服的旁支堂姑,至於這謝輕舟,按輩分我們也該稱一聲堂哥。”
“啊?可為何這堂姑長得這麼像咱們孃親呀!”謝臨寧驚呼一聲,隨即又指著另一張,“哦,不對,這堂哥也跟大哥好像?”
聽著妹妹接連丟擲的疑惑,謝臨璋和謝臨安兄妹倆都沒有說話,二人對視一眼,皆默然不語。
良久,謝臨安打破了沉默,低聲道:
“大哥,你還記得小時候?姑姑曾因族親非議她與父親長得不一樣,不像龍鳳胎,而哭鬧許久的事嗎?”
謝臨璋聽著妹妹的話,沉默良久,才答非所問地沉聲開口:
“我曾聽父親提起,謝家在江南這一脈,當年是被祖父親手趕出陳郡的。”
”?做麼這麼什為父祖“:口開時同寧臨謝和安臨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