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起回頭,看見是魏臻,他嗓音沙啞剋制道:“魏副門主,不要攔住我,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殺了這畜生。”
魏臻用力按住他的手腕,語氣冷靜:“葉起,別衝動。他不配髒你的手,且他現在還不能死。”
“你被他騙了,我們的人已經審問出來,他葉川並非被謝子奕脅迫,而是主動投靠,刻意偽裝成被迫屈服的樣子,欺瞞所有人。”
葉川嘶聲反駁:“放屁!魏臻你休得胡言。我分明是被謝子奕脅迫,我看你就是公報私仇,因我問劍山莊不肯歸順天機閣,才藉機刻意報復。”
魏臻眼神冷厲,嗤笑一聲:“恕我直言,如今的問劍山莊,早已沒了開山老祖的風骨,我天機閣才不收破爛呢。”
“來人,將葉莊主帶下去,嚴加審問!”
“呸!”
葉川滿臉不屑,奮力掙扎:“你們這群滿口道義,自詡正派的傢伙,也好意思指責我?你們不也是抱緊榮王大腿,替朝廷賣命,有什麼資格抓我?”
魏臻眉頭一蹙,正要開口駁斥。
這時,陸朝辭上前,眼神冷淡,字字端正:“葉莊主此話大錯特錯。”
“魏師伯與葉少俠所為,是鋤奸懲惡、為民除害,是俠義之舉。”
“而你助紂為虐、禍害百姓,行的是卑劣惡徒之事,你與他們所的作所為有著雲泥之別,怎能混為一談?”
“至於你說的朝廷賣命,榮王乃是正統皇子。反觀謝家,二十餘年前便早已淡出朝堂,無權無勢,根本代表不了朝堂半分。”
葉川看著她,神色輕蔑,滿臉倨傲:“你一介女流,也配質問我?”
“讓蕭衡宴出來與我說話!”
“他身為晚輩,一朝重回皇宮,便目中無人,對我們這些江湖前輩喊打喊殺。今日我做為長輩就來教教他怎麼做人。”
聽著他狂妄自大的說辭,魏臻眼底寒意驟起,抬腳狠狠踹出,將口出狂言的葉川踹翻在地。
葉川重重摔落,疼得渾身痙攣,半晌難以起身。
魏臻冷冽道:“你有什麼資格做我家阿宴的長輩,還在看不起我家侄媳婦……”
魏臻說著頓了一瞬,不好意思地看向陸朝辭。
陸朝辭淺笑道:“魏師伯,您是王爺的師伯,就是我的師伯,您就當我是一個普通晚輩看待就行。”
魏臻聽著她這麼說,頓時喜笑顏開,喊的更順口:“侄媳婦,你放心,師伯這就給你出氣。”
說罷,他走上前,又是狠狠地踹了葉川幾腳,直到他被打得再也開不了口,才罷休。
魏臻這才揮了揮手,讓侍衛將他帶下去。
兩名侍衛上前押住葉川。
葉起看著葉川半死不死的死狗樣子,心中的惡氣消了一半,他開口道:
“魏副門主,儘快審問他。謝子奕手中應該還藏著一批亡命之徒作為後手。”
“今日清晨,我收到榮王傳信,他深山密道中,發現謝家暗藏另一條暗道,讓我尋找暗道在謝家的入口。我還沒來得及細查,就被這老畜生耽擱了,暗道的事他應該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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