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就在這裡。”
安心的氣息在身邊縈繞著,很快陸朝辭就陷入淺眠中。
從到了北境後,陸朝辭蒼白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看著安安靜靜的睡顏,蕭衡宴輕輕抬手放在她臉頰上,感受著她溫熱細膩的肌膚。
半響,蕭衡宴才回過神,看向一旁放著的墨羽方才送來的另外一封信,他伸手開啟,垂眸看下去,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屋內靜悄悄的,時光緩緩流淌過去。
陸朝辭睫毛輕顫了顫,從淺眠中甦醒,剛睡醒的眼眸帶著惺忪朦朧。
蕭衡宴伸手替她拂去臉上的髮絲。
“怎麼不多睡會。”
陸朝辭搖頭:“不睡了,睡多了晚上睡不著,再說待會還得見匡管家。”
見她是真的不想再睡了,蕭衡宴站起身取來溫熱的帕子,溫柔細緻地替她擦拭臉頰,幫她醒神。
陸朝辭睡意漸散,慵懶抬眸看他:“我睡了多久?”
“半個時辰。”蕭衡宴將帕子放好,順勢在她身側坐下,眼底含笑,“休息好了嗎?”
陸朝辭輕輕點頭,正要坐起身,目光無意間掃到桌案上靜靜放著的信筒,腦中驟然清明。
“對了!”
她恍然開口:“方才我睡著了,險些忘了。墨羽今日帶了兩封信回來,我們只看了明芷那封,還剩一封未曾拆開。”
蕭衡宴聞言,眼底笑意微深,伸手從懷中取出信紙,遞到她眼前。
“我方才閒來已看過一眼,是小舅舅透過暗衛寄過來的,你看看。”
陸朝辭接過信紙徐徐展開,低頭看去。
她眼底含笑:“果然如王爺先前所料,小舅舅這次真的直接將蕭景宸的身世,告知我們了。
陸朝辭感嘆完,再次低頭看向信紙。
良久,她才抬起頭,看向蕭衡宴,喃喃道:“原來蕭景宸真的不是母后的孩子,原來母后當年吃了這麼多苦。”
蕭衡宴抬手握住陸朝辭的肩,“等我們安頓好,就找機會去上京先暗中將母后,還有孃親接到北境來,不要讓她們被困在那深宮中。”
原來當年,皇后裴儀君確實與當今是自幼一起長大,但裴儀君心中對當今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喜歡,不過是念著多年相伴的情分上,才應下他的求娶。
後來因為蕭時安出事,被廢太子之位。
皇帝立當今為太子,並將蕭時安的未婚妻顧若弗賜婚給他做太子妃。
雖然當今和先帝都說這是為了矇蔽北冥,當今是替蕭時安去北冥受苦的。而顧若弗是蕭時安的未婚妻,將她送去北冥也是為了讓北冥人平息對蕭時安的怒火。
當時裴儀君就感覺這中間不合理,但眾人都被蕭時安突然爆發的瘋病亂了心神。她便沒有將自己心中的感受告訴家中長輩。
在當今和顧若弗起程後,裴儀君也離開了上京,眾人只當她是想離開傷心地去散心。其實,是裴儀君擔心嬌慣長大的表妹顧若弗在北冥受欺負,想暗中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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