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如此，先前她懷過身孕，硬是被這人活活打得落了胎。”
“不是吧！我聽說的是孩子已經生下來了，龐達嫌棄是個女娃，直接親手摔死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龐達多年惡行全部揭穿。龐達臉色越發難看，卻依舊蠻橫地硬撐著，想要上前強行搶人。
佩蘭突然開口驚呼：“我想起來了！你是晚漪小姐身邊伺候的青書姐姐，對不對？”
沒等女人回話，佩蘭又驚又喜，轉頭朝著不遠處的陸朝辭高聲喊道：“王妃！是青書姐姐。”
被夜鶯攔著的男人，聽到佩蘭高呼王妃，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朝著陸朝辭的方向看去。
認出真的是榮王妃後，他臉上的囂張褪得一乾二淨，後退兩步，就想轉身逃走。
夜鶯身形一閃，一腳狠狠踹在他後背。
“噗通！”龐達再次撲倒在地，夜鶯的腳尖踩住他後背，將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陸朝辭聽見佩蘭的喊聲，疑惑道：“青書？”
一旁的汀蘭回憶道：“王妃，佩蘭所說的青書，是晚漪小姐的貼身丫鬟。五年前王妃嫁入東宮時，她曾隨晚漪小姐遠赴上京送嫁，那時候佩蘭與她相處極為親厚。”
陸朝辭心中一震，她想起來了，但是這個丫鬟不是三年前隨晚漪嫁到洛陽時，已經殞命在段宏手中了嗎？
一個已經去世三年的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北境？
陸朝辭滿心疑惑地朝著佩蘭的方向走去。
她先是瞥了眼被夜鶯踩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龐達，隨即目光落在佩蘭懷中滿身傷痕的青書身上。
陸朝辭朝著汀蘭遞了個眼色。
汀蘭立刻上前，俯身端詳青書的容貌，片刻後轉身對著陸朝辭點頭：“王妃，的確是青書姑娘。”
青書見到陸朝辭過來，掙開佩蘭的攙扶，忍著渾身劇痛，艱難趴跪在地上，恭敬叩首，聲音哽咽顫抖：
“奴婢見過王妃。奴婢是大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三年前在洛陽，奴婢與大小姐不幸失散……”
話說到一半，她看了看四周圍過來的人群，頓時停了下來。
陸朝辭看著她這般模樣，心中瞭然。想必她是顧忌晚漪的名聲，便沒在繼續往下說。
她神色柔和些許，輕聲道：“起來吧。”
“派人去把晚漪接過來。”陸朝辭吩咐道。
在佩蘭和汀蘭的攙扶下起身的青書猛地抬頭，眼底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大、大小姐……大小姐也在北境？”
陸朝辭輕輕點頭：“嗯，你等會兒便能見到她了。”
聽聞這邊動靜的方老夫人快步走了過來。她瞥了眼被夜鶯踩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龐達，眼底滿是嫌棄。
她看向陸朝辭，溫聲道：“王妃，既然是您的舊識，不如移步屋內稍作歇息。”
陸朝辭微微頷首，緩步跟在方老夫人身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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