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求復雍會的人保他後半生的榮華富貴,但他又無法完全信任復雍會的人,就住在了戚府中,戚家是先皇當年預備好,用來頂替外祖父位置的人。”
陸朝辭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先皇就這麼甘心,外面的榮華富貴怎麼比得上身為皇帝,一言九鼎的尊貴。”
蕭衡宴道:“我也這般問過戚凜,但先皇的心思他也摸不透,這事只能找到先皇后,才能從他口中過得知了。”
陸朝辭聞言,將心中的疑惑壓下,繼續問道:“先皇,給復雍會出的計謀難道就是罌粟?”
蕭衡宴沒有立刻回答。看著陸朝辭,燭火在他眼底映出一小簇跳動的光。
他沉重地點了點頭:
“謝子奕自以為掌控一切,但他不知道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先皇的計劃下,以及復雍會的監督下進行的。”
“他不過是在替復雍會做嫁衣罷了。”
“戚凜對復雍會的瞭解也不多,不過是在先皇的隻言片語中,收集的一些資訊。復雍會前期沒有多少人手,他們為了復立大雍,便接受先皇的建議。”
“暗中將罌粟可煉製出致人成癮之物的事透露給謝子奕,又讓人將不繫舟有金山的事也透露給他。”
“利器、錢財就在眼前,謝子奕在初次煉製出神藥,觀察其效果後。他的野心日漸膨脹,甚至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陸朝辭一邊聽著,一邊思索著:“所以當年先皇想出禍水東引,將不繫舟有金山的事透露給因年年征戰,導致國庫空虛的北冥三國。但這三國當時因懼怕不繫舟的江湖人士,沒有貿然出動武力。”
“直到這些年謝子奕煉製出,可以讓人上癮的神藥,跟北冥勾結,北冥才再次動了覬覦不繫舟的心思。”
“是。”蕭衡宴點頭,“並且,這些年謝子奕煉製的神藥配方復雍會手中也有,也一直在暗中煉製。”
陸朝辭猛地抬頭:“如此說來,這復雍會,將是埋在大靖最深的禍根。”
“而我們的敵人,又多了一個復雍會。”
蕭衡宴點頭:“他們藏得太深,手中又握著罌粟毒方,絕不能放任他們暗中發展下去。”
陸朝辭問道:“戚凜可有說復雍會的人藏身何處?”
“沒有,戚凜沒有接觸過復雍會的人。”蕭衡宴搖頭應聲。
他從懷中拿出昨晚得到的地圖,放在軟榻邊的矮几上。
陸朝辭看過去,疑惑道:“王爺,這是?”
“昨晚,皇家暗衛和復雍會的人想闖入大牢殺戚凜,在我趕到前,突然出現了一夥神秘人,幫明耀制服了暗衛。這地圖是對方給我的。”
陸朝辭拿起地圖看了看:“王爺,這地方難道是復雍會的據點?還有那神秘人王爺可知其身份?”
蕭衡宴看向她手中的地圖:“至於神秘人,我懷疑跟給我復雍會令牌的人是同一夥人。”
“至於這地圖上的位置,明耀已經安排人去探查了,我回來前暗衛傳來訊息,說是已經找到地方了,不過周圍有一群武力詭異的人守著,我讓他們只在周圍查探,等我帶人去。”
陸朝辭握著地圖的手,緊了一瞬,又慢慢放鬆,她心中擔心蕭衡宴的安危,但也知道他一定會親自去。
蕭衡宴眼神深沉:“就算不是據點這方我也得親自走一趟,我懷疑先皇肯定藏身在這裡。”
陸朝辭抿了下唇角:“王爺打算什麼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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