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青卿重新走回門邊,看向焦文彬,語氣尖銳:“爹,你現下您不過是一介清貧教書先生,能為我謀劃什麼,既然你幫不了我,就不要來擋我的青雲路,阻止外祖父和姨父為我謀劃。”
焦文彬被女兒這一通話說得臉色煞白,看著女兒倔強的臉,他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焦青卿乾脆轉身,與魏嬌嬌一同離開。
對於大女婿和外孫女的衝突,魏衝坐在主位上,端著茶盞,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一樣。
他抿了口茶,淡淡道:“好了,時間不早,都散了吧。”
說罷,他又像是想起什麼,看向周琨道:
“琨兒呀,我知道菀菀這些年一直鬧小性子,不肯跟你好好過日子,以往你怎麼管束她,我都不管。”
“但她畢竟對鎮國王府有恩,鎮國王一家將她當親女兒看待,有她在,鎮國王就算看不上我們,也得忍著。”
他嘆了口氣,“為了周、魏兩家的未來,你就受受委屈,晚點回去好好勸勸她,把她的身體養好,讓鎮國王妃見上一眼,安安心,免得壞了我們的好事。”
周琨起身道:“岳父,您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菀菀的。至於鎮國王妃那邊,前些日子,我認識了一位神機妙算的先生,他給了我一物,正好可以用來應付鎮國王妃。”
“好好!你有對應之策就好。”
魏衝並沒有問周琨口中的先生是誰,反正兩家已經深度捆綁在一起,對周家有利的,也就是對魏家有利。
周琨走出正堂,夜色已經沉了下來。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晃盪,光影落在地上,明明滅滅的。
他目光落在院子另一側。
不遠處的迴廊下,焦文彬和魏雅馨正站在那裡,因焦青卿的未來,爭吵不已。
周琨停了一瞬,臉上帶出暢快的笑意。
他笑著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二十多年前,祖父去世後,周家與林家的關係就越來越淡。周家急需新的靠山。正好那時,魏家遞來訊息,願意將小女兒魏雅馨嫁給他。
周琨被父親一封信叫了回來。魏家雖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但在北境經營多年,根基比周家穩。兩姓聯姻,對周家來說是樁划算的買賣。
可他剛沒到北境,就聽說魏雅馨與她未來姐夫滾到了一處。傳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當時只覺得是魏家在羞辱他,正要上門找說法時,在魏家見到了驚天為人的魏菀。
他腦子什麼念頭都沒有了,只有一個,要得到魏菀。
此刻走在夜色裡,周琨想起魏菀的臉,心底又泛起一陣火熱。
他想起昨夜魏菀臉上雖柔弱,但倔強的神情,讓他念念不忘。可惜那新得的玩意兒初次用,還不熟練,傷到了她,短時間不能繼續了。
周琨想到這裡偏過頭,朝焦文彬和魏雅馨的方向嘲諷地掃了一眼。便將目光收了回來,大步朝著府門外走去。
“三爺不好了,鎮國王府的人,將三夫人搶走了。”
周琨躁動的心,在剛踏出魏府門口時,被報信小廝瞬間澆得透心涼。
怎麼會?
他以為白日里在鎮國王府,許琳瑤說已經派人去接魏菀了不過是用來威嚇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