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宴疑惑道:“這二人還有未查清的隱情?”
陸朝辭眉宇間帶著一絲疑慮:“是我心中對一事存疑。龐簌簌不過一深閨女子,怎會有江湖人才有的人皮面具?”
“我擔心她背後還有人,便讓夜鶯去牢中審問人皮面具的來歷。”
話音落罷,房門被推開,夜鶯走入屋內。
“回主子、王妃,屬下去大牢審訊龐簌簌與方珏,已問清了人皮面具的來歷。”
陸朝辭問道:“具體什麼情況?”
夜鶯垂首:“龐簌簌招認,人皮面具是她先前被逐出北境後,藏在方家城郊的莊子上時,結識的一位自稱先生的神秘人,贈與她的。”
“不只是人皮面具。他們打算用在錦瑟小姐身上的穢藥,以及龐杏娘當日自己中的穢藥,都是出自這位先生之手。”
夜鶯說完,陸朝辭眼神凝重地看向蕭衡宴。
她想起,當初將周延年抓起來後,也提起了一位先生。
陸朝辭眉心緊蹙:“王爺,這些日子,你可還有派人追查周延年口中先生的下落?”
蕭衡宴眸色幽深:“先前明耀帶人追查許久,無半點音訊。如今想來,他應當是用了人皮面具偽裝。”
“這般來看,此人很有可能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如今他蟄伏在暗處,定然藏有後招。”陸朝辭焦急道,“王爺,我們必須儘快將人找出來。若是放任下去,日後必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
蕭衡宴沉聲:“夜鶯,傳命明耀,讓他派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出來。”
夜鶯神色肅然:“是,屬下這就去辦。”
夜鶯離開後,書房內歸於寂靜。
“王爺,你心中對於這位先生的來歷,可有何想法?”陸朝辭輕聲道。
蕭衡宴沉思片刻:“如今我們的敵人,只有皇帝與蕭景宸。”
“可從此人的行徑來看,不像是他們派出來的人。”
陸朝辭愈發疑惑:“若不是他們,那還會是誰?”
蕭衡宴目光沉沉,沉默良久:“謝逸書。”
陸朝辭微微一怔:“王爺為何會疑心是他?”
“我並無十足把握。”蕭衡宴語氣低沉,“只是從我們目前已知的對手和敵人來推測,行蹤成謎、又擅長一些江湖手段的人,只剩下他了。”
“謝家覆滅後,我便一直派人暗中追查他的下落,但謝逸書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沒有半點蹤跡。”
聽聞蕭衡宴的猜想,陸朝辭點了點頭,她沒再說話,但心中也肯定了蕭衡宴的猜測。
若這蟄伏暗處,步步試探他們的人,當真就是銷聲匿跡許久的謝逸書。
那他究竟想做什麼?
良久,陸朝辭輕輕搖頭,將腦中紛亂的思緒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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