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就是賬麼,結就結,誰怕誰啊。”黃天拿起賬本一看,頓時就被賬本上的數字給搞的傻眼了:“臥/槽,我什麼時候欠你這麼多錢了?”
“這些錢都是你在我這裡欠的,每一分錢我都記錄的清清楚楚,怎麼著,不承認了啊?”張斐斐冷笑道。
黃天額頭冒汗了,想了想後,立馬露出了笑容:“我現在手裡不寬裕,這樣吧,你給我點時間,等我有錢了我一定還給你。”
說完他竟然就只能被要離開了。
見狀,張斐斐立即對正在找煙的李俞說道:“李協警,你聽到了吧,有人欠債不還錢,還想當老賴,你這個協警難道就不管一管嗎?”
聞言,李俞嘆了口氣。
說實話,欠錢這種事情是他最不想管的。
因為這件事情管起來挺複雜的,有時候一個沒弄好,還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而且欠錢不還這屬於是鄰里矛盾,連民事糾紛都算不上,根本沒必要管。
可是,李俞不管不行啊。
張斐斐可是範靈的閨蜜,以後想要勸回範靈,少不了要張斐斐幫忙的,不能把她給得罪了。
想到這裡,李俞只好無奈的對黃天說道:“黃天,先等等,彆著急走,把事情說清楚再說。”
“說清楚,有啥好說的。”黃天哼道:“再說了,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真多管閒事啊?”
李俞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我現在是協警,你看不到嗎?欠錢不還這就是歸我管的事,怎麼,不配合警察工作?”
“上哪兒搞了一身警皮,就真把自己當成警察了?我咋不信你真的考上協警了?”黃天哼道。
李俞二話沒說,直接把那張證件拿了出來。
黃天一看,立馬就信了。
衣服可以說是偷的,可是證件做不了假,這上面實打實是有著派出所的印章的。
黃天咧咧嘴道:“還真讓你考上協警了,沒看出來啊,你這個賭鬼還有幾分本事。”
聽到這話,李俞頓時不爽了。
被一個流氓混混嘲諷說是賭鬼,這不亞於是一種人格上的侮辱。
可是李俞也不好發作,畢竟他以前的確是貨真價實的賭鬼。
於是李俞懶得理他,說道:“欠了人家張姐多少錢,全都給了吧,人家開個小賣部不容易,坑誰也不能坑她。”
黃天兩手一攤:“沒錢。”
“放屁!”張斐斐立馬說道:“昨天還看你在牌坊裡打牌呢,那桌子上一疊一疊的錢難道不是你的?現在要你還錢了,你說你沒錢了?誰信啊?把我當傻子啊?”
黃天嘿嘿一笑,故作無奈道:“你也看到了我昨天是在牌坊裡,所以那些錢我全部都輸掉了,乾乾淨淨,一分都沒剩下,真的,你不信可以去問牌坊裡的那些人。”
張斐斐被他這無奈的模樣氣的不輕,只好看向李俞,示意李俞幫忙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