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餘身法和摧破武技都是力有不逮,無法替他解這一難。
所以最理性的選擇就是等待。
束玉流已經騰出手來,與金小虎參與圍攻,只要呂嬌嬌和梅天理有一人身死,崔羅煙也就不足為懼了。
那麼他會等待嗎?
答案是不會。
不僅林拙清楚,他的對手也很清楚。領教過這門至剛至強的掌法的武人,都知曉需要怎樣的驕傲。榮譽。決心和死硬,才能讓心靈承載這樣宏大的氣魄而不被恐懼自責壓垮。
即便是林拙的對手,也不希望他在對敵時退縮,這一退就如利刃挫鋒,失去銳氣的掌法,威力就大不如前了,好比曇花一現,對後世江湖而言也是莫大遺憾。
正因偏向虎山行的膽魄,方有那句過剛易折的老話。
崔羅煙靜靜等候,觀察鳴蛇鏈錘的走向,推演著接下來決定生死存亡的一擊。
她不斷微調毒針角度,試探林拙的背後大穴。
當針尖指向至陽穴時,林拙的架勢忽然輕微一晃,做出本能的閃躲姿態。
崔羅煙心中一跳,隨即狂喜,她找到這人的氣海所在了!
一切如她所料的那樣,年輕武人還是轟出了那一掌,將面前的夜雨閣弟子轟得粉身碎骨。
黃蜂娘子飛身撲上,左掌擊飛鳴蛇鏈錘,即便這一下手骨折斷,劇痛鑽心,亦沒有干擾她刺出毒針的指法。
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盡情揮灑一門武功了,崔羅煙到了心若平湖的境界,只有簡單冷靜的思緒流淌,只有陰冷冰涼的殺機湧現,沒有任何雜情煩亂,發揮出她最巔峰的水平。
毒針離著至陽穴越來越近。
六尺。三尺。兩寸。半寸……眼看就要沾上皮肉,刺入脊椎。
忽地,一股潛藏的剛猛勁力從至陽穴湧出,譬如熱泉奔流,攜著巨大的力道與澎湃的信念,將精鋼打製的纖細毒針頂得彎折。脆斷,將黃蜂娘子的劍指撞得指甲翻卷,皮肉綻裂,骨骼斷碎。
上當了!
氣海固然是林拙的弱點,卻也是拙龍墜世的潛龍蟄伏之淵,是那剛猛無雙掌力最先湧出的位置。
他先前躲那一下,也是為了讓對手誤判弱點。
崔羅煙剎那心若死灰,發出一聲淒厲慘嚎,眼前青年已經轉過身來,反手拍出一掌,沒有蓄力,但已經足夠恐怖,落在她的喉嚨上,直接將纖細的脖頸打得折斷,脊骨突出皮膚,整個腦袋驟然耷拉到了胸前。
「二師兄!」束玉流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她身後的梅天理與呂嬌嬌二獠已然伏誅。
此戰大獲全勝。
林拙微笑點頭:「打得好。」順便解下外套夾克遞過去。
束玉流嘿嘿一笑,把他的衣服接過來,正準備穿上,忽然瞧見夾克上分佈著大大小小的割痕,在後背上更有一枚圓溜溜的窟窿眼。
她心頭一跳,仔細檢查林拙身上,襯衫浸血,傷勢倒是不重,可走到身後一看,一枚小小的弩箭赫然插在脊椎旁的肌肉上,箭頭深入皮下二寸,還能看到倒刺上藍盈盈的不祥油光。
倒在地上的崔羅煙沒有聲息,只是嘴角莫名勾起,右手衣袖半遮半掩,手腕上赫然綁著一把小巧的機關弩。
。擊一死臨的子娘蜂黃是便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