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貝克特主教的推薦獲得位階的,所以你其實跟陷害我的幕後黑手存在某種聯絡,可能是合作,也可能是從屬關係,你不告訴我幕後黑手的身份,是因為那牽扯到你的秘密。你是為了能救賽麗。赫休的藥,所以背叛了他來救我?」薇絲已經開始逐漸理清思路了。
「對,你猜得很準。」萊昂無奈地笑笑,「所以你也能看出來了,我們現在立場一致,那個幕後黑手是接受不了任何背叛的,有必要的情況下,我和你必須得聯手對付他,所以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邀請。」
「我接受了你的邀請,你就會告訴我幕後黑手的名字?」薇絲向萊昂確認。
「對,但同時我也會對你的工作有所要求。」萊昂回答。
「我有一點不明白,你其實可以用惡咒之血直接強迫我為你做事,而不需要跟我透露情報,為什麼要問我的意見呢?」薇絲冷靜地問道。
「我相信恐懼不是驅使一個人最好的動力。薇絲,在這件事之前,我們之間都有秘密,但我們先前的交情,並不是虛假的。我認為對我們而言,有一定信賴基礎的合作,肯定要好過單純的脅迫。」萊昂認真說道。
薇絲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確實有道理。」
「那你的回答是?」萊昂認真問道。
「既然利益一致,我答應你的條件。」薇絲也認真說道。
透過理性的考慮,她看清了自己的處境,眼下她除了投奔萊昂,其實沒有更好的去處了。建立起了合作關係為萊昂工作,她對萊昂才會有調配特效藥以外的價值。否則的話,等賽麗。赫休的病情痊癒後,她對萊昂來說就沒有什麼用處了。
「很好,歡迎你的加入。」萊昂微笑。
「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幕後黑手的名字了嗎?」薇絲問。
「不要著急,在那之前,我們要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我們得先想辦法離開東南大教區,然後再談這件事。」萊昂說。
薇絲想了想,明白了萊昂的意思:「現在教區還在封鎖嗎?」
教會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她和救走她的神秘狼人,也沒有找到疑似陷害她的魔女,那必然會暫時封鎖教區,禁止人員出入。
但這種封鎖肯定不能持續下去,聖靈節聚集了數萬外來人員在教區,多封鎖幾天只怕會出大亂子,事實上民眾已經因為恐慌在城門附近聚集了。
而且集中在教區的還有周邊各郡的教會正選人員,把他們一直留在這裡,地方教會的設施很可能會因此工作停擺。
「其實教會發布公告後就已經開放了城門,允許人員出城了。問題在於所有出去的馬車,行李,都要接受搜查,包括教會人員。我去看了一下,把守的人有許多秘神教會的主教和騎士,如果馬車裡藏了人,是躲不過他們的探知的。」萊昂嚴肅地說明了狀況。
貝克特主教曾告訴過他,秘神的基礎賜福可以讓人擁有一定程度的透視感知,這種感知據說和視覺還有聽覺都有所不同,是一種模糊的直覺,能讓超凡者在腦海中形成周邊物體的大致輪廓和結構。
這種模糊的感知想要判斷馬車裡具體有什麼物件其實還是有點困難的,但這種能力的探知中,活物尤其是是人會跟物品有很大的不同,如果馬車裡藏了一個人,絕對是能看得出來的。
這種情況下,想要把教會正卯足了勁在搜尋的薇絲悄無聲息的帶出去,是非常困難的,城牆上面還有內外都有騎士在高強度巡視,想要翻越城牆也是不現實的。
如何暗渡陳倉出城,是他們眼下要考慮的主要課題。
「這個我倒是有個想法。」薇絲思索了片刻就有了主意,「可以用你的惡咒之血將我在保持遮住臉的姿勢下石化,然後用顏料修補一下色差,偽裝成雕像。我們可以從美術館採購一些藝術雕像,混在一起運出去。」
「這樣子————你沒關係嗎?」萊昂有些詫異地看著薇絲。
「惡咒之血的本質,是剝離生命力,讓生命暫時性迴歸某種純粹的物質狀態,這跟鹽化病的原理很像。中了詛咒石化以後,身體表面的質地跟雕塑幾乎沒什麼兩樣。我知道惡咒之血只要控制好度,一定程度的石化是可以不致死的,而且可以逆轉,我相信你應該不至於傷到我的性命。」薇絲冷靜地分析道。
「可是————」萊昂露出些許顧慮的神色。
「我都沒有關係,這對你有什麼好顧慮的嗎?只要能達到我們的自的,風險可控,其他細枝末節的問題都可以放一放。」薇絲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個方案在她腦海中演練起來是可行的,風險也在可控範圍內,那就值得考慮,她現在是以絕對理性的思維考慮這個問題的,這才是薇絲。羅傑斯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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