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跟其他人結婚,以他的瞭解,蕾娜不可能沒有意見,換位思考一下,蕾娜跟人假結婚他肯定也不能輕易接受得下來。
就算跟阿黛爾結婚來獲取貴族身份是必須的,他最好還是得先說服蕾娜,不然今後只怕永無寧日。
「只是假結婚而已————當然你要如何處置阿黛爾小姐是你的事,那樣的美女,我覺得以你的作風多半是不會放過的,她逃不出你的魔掌。」奧登神父揶揄起來,「怎麼,魔女小姐還沒習慣你的作風嗎?」
萊昂這才想起來,在奧登神父眼中,他是那種上至赫休太太下至梅麗莎都會通吃的那種好色之徒。
萊昂也懶得跟神父辯解這點,只是解釋道:「她陪我走到現在,我都沒有給她一個名分,然後突然我跑去當了別人的丈夫,肯定沒法輕易接受吧?」
「名分啊,那倒確實意義不同。」奧登神父連連點頭,「好吧我也能理解,畢竟是那麼危險的魔女小姐,還是要慎重對待下。」
「在你眼裡她很危險麼?」萊昂笑道。
他知道奧登神父無論是對魔女還是賜福力量都沒那麼瞭解,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萊昂用過的惡咒之血是蕾娜的傑作。
「現在又不是我這麼認為,我替你打探其他地盤上的訊息,聽到的又不只是你的惡名。他們都在傳芬里爾身邊有一位可怕的魔女,除了能操縱魔物和煉製魔素,還能將人變成狂暴的野獸,還能用毒霧在戰場上瘋狂殺人,是能令世間血流成河的鮮血之魔女。」奧登神父說。
萊昂不由得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伯爵組織內部基本能知道他身邊是有魔女的,不然也沒法出產魔素。而當時阿倫德島上的情形,在一些對魔女賜福不夠了解的人眼裡,他的狼人化和惡咒之血是可能被歸結到蕾娜的傑作上,那些近距離看到他從身上釋放惡咒之血毒霧的人基本都死了。
也自然會有人將伯爵和他的精銳部隊團滅的血腥慘狀歸結於蕾娜,並對這位魔女產生畏懼。
不過,他也不能期待這謠言還能起多少作用。
那些知曉魔女和各種賜福力量的人只要稍微得知了阿倫德島上戰鬥的少許細節,還是能看出問題的,遲早會有人猜出他身上擁有超越常理的魔女賜福力量。
他身負的魔女力量還能和至高神賜福同時使用這一點,伯爵並不知曉,這也是他最後能在戰場上勝過伯爵的關鍵。但今後就不能期待這張亮過一次的底牌能對別人藏到最後了,尤其是對某位他如今最為忌憚的人物。
「你現在島上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把城寨的工事重新修建了一下,稍微加強了一點防守。」萊昂簡短地回道。
伯爵的進攻損毀了他的防禦工事,也讓他損失了些人手,戰鬥用的魔物更是陣亡了大多數,城寨的守備大大折損,恢復起來是需要投入資源和時間的。
「你現在不該把工夫花在這種事情上,萬一教會來查你那塊根據地,你加強防守有什麼用,你還能公然反了教會不成?不要做無意義的事了,搶地盤和當貴族才是你眼下最該做的。」
「不,我眼下最該做的還是要先守好這座大本營,危機還沒有解除。」萊昂反駁。
「伯爵都死了,除了教會可能會啟動調查,誰還會來直接攻打你?那些幹部目前也不敢也沒能力攻進你老家的,而且就你對他們的掌握,他們基本上沒辦法突然襲擊你的。」奧登神父說。
靠貝克特主教嘴裡提供的情報,萊昂其實已經基本掌握了其他幹部的情況,並展開了監視。
但依然還有一個人,是他沒法完全掌握的。
「有的。」萊昂點點頭,「神父,其實我們現在面臨的最大的麻煩並不是教會,而是一個人。」
教會關注到他這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那個人對萊昂的威脅,卻是迫在眉睫的。
「不是你又招惹了誰?」奧登神父有些不解。
「喬尼。威爾曼,伯爵麾下最強的將領,他很快就要回來了。」萊昂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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