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去房車裡把飯煮上,然後開始洗菜,傅寅禮看上去對野菜的風味很能接受,她就做一個簡易版的野菜小火鍋。
火鍋料是現成的,她炒香了之後加上水燒開了端上房車的小桌子,再用酒精小爐子放上,等著慢慢煮就行。
農場裡還沒什麼蚊蟲,所以她把房車的窗子都開著,散散味道。
火鍋底料的香氣散發出來,但還不急著吃。
傅寅禮還在賣力劈柴,她則是把裝河蚌的小桶拎過來,又添了一些小溪水。
這些河蚌蚌殼緊閉切不易掰開,外殼完整,略帶青青色又有光澤,是十分好的河蚌。
她在水裡撒了一點鹽,滴了幾滴食用油,這得放一兩天,等它們把泥沙吐出來。
然後兩人洗好手,對坐在小桌子邊,準備吃飯。
“我調了麻醬口味的蘸料,你試試。”
主要是他們沒有小米辣、香菜、嫩蔥之類的,連阮蟄心心念唸的折耳根都沒有,不然就弄一個川渝風味的蘸料。
“很香,”傅寅禮以前倒是不愛吃重口的東西,末世之後,很快就適應了,甚至也比以前能吃辣了,“來吃吧,這些菜夠了,不需要再做了。”
今天的菜大多數是野菜,阮蟄還準備了豆腐皮、土豆片和切了薄片的臘肉,還有一小碗的河蝦,不然真的就是純素了。
阮蟄正在炒飯:“火鍋配蛋炒飯,我學到的吃法。”
其實也是川渝那邊的吃法,因為小說裡沒川渝這個概念,只有C市Q市的說法。
還有洋芋箜飯,今天想快點吃,就沒弄。
她對食物總是有新奇的做法,她也沒去過Q市,倒是對這些飲食文化挺清楚的。
有的吃,傅寅禮根本不多說:“好,這菜燙一下就好嘛?”
他確實是沒有過這種吃法,阮蟄也估計到了,他們怎麼會接受這種多雙筷子一起伸進一口鍋的吃法。
反正阮蟄是沒見過。
小酒精爐子上,早就開始放著的小銅鍋,紅油在鍋邊咕嘟咕嘟冒泡,濃郁的牛油香氣混著花椒的麻味,車子裡面都是暖烘烘的。
“燙幾秒就行,不然老了,下次我用大骨頭熬湯底,味道更好。”阮蟄教他。
以後一定要來一次豪華版的超級火鍋,誰懂,穿進書裡她就沒吃過火鍋。
傅寅禮燙了一筷子野菜,幾秒鐘夾起來,蘸上一點麻醬中和辣味,吃起來鮮甜,遠超他的預期,
之前在外面的森林,他們也吃過,但那都是煮菜,像這樣吃,加了火鍋的風味,讓人食慾大開。
“真的很好吃,”傅寅禮給她燙菜,“外面雪越下越大了。”
玻璃上因為熱氣蒙了一層白霧,阮蟄用毛巾擦了擦,外面的雪幾乎是橫著掃了、斜著砸了。
隔著玻璃,似乎都感覺到了冷,
等等,所以暴雨天災之後,就是暴雪極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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