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東西阮蟄還挺意外,是一包安睡褲,和兩包日用衛生巾。
他用不著,但她肯定是要用的,雖說車裡有,但阮蟄還是很滿意的。
就算不是專門給她拿的,以後拿來做止血敷料也很不錯。
然後這個包裡就還有兩包抽紙,五個打火機,廚房斬骨刀一把,兩根搟麵杖插在包側網兜。
刀和搟麵杖可以用作武器。
第二包是滿滿當當的,東西也比較雜。
碘伏棉球一瓶,創可貼兩盒,繃帶卷兩卷,膠帶一卷;
強光手電兩支,備用電池八節,熒光棒五根;
尼龍繩× 2根,大號紮帶× 20根,這些東西......可以用來做陷阱和束縛。
然後就是兩把羊角錘,兩把美工刀,兩罐防狼噴霧,另有大號垃圾袋一卷,勞保手套四副,鹽六包。
想到傅寅禮的身材,阮蟄想他不是喝蛋白粉喝出來的,力氣還挺大,這些東西那麼重,在喪屍的追逐下,都帶回來了。
正想著,浴室門開啟。
時間緊,也要節約用水,傅寅禮根本沒洗多久
阮蟄一抬頭,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傅寅禮上身是黑色綿綢長袖,胸前印著紅色的團花,下身是寬鬆的薄款花褲,腳踩塑膠涼拖。
她怎麼忘記了,超市一層放的最多的就是大爺大媽們款式的服裝了。
只是他鋒利的下頜線,淡定的表情,讓他很理直氣壯:“收拾好了嗎”
“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得抓緊把菜種下去。”
傅寅禮就看了一眼時間,兩人速度都很快,花了十五分鐘。
他挽起袖子:“你會種菜嗎?抱歉,我不會。”
阮蟄也沒指望他會,他自小含著金湯匙出生,能分清大蒜和水仙就謝天謝地了。
原來的阮蟄不會,但穿書前的她,可是很喜歡自己種菜的,也算是半個農民了。
“我應該是會吧,會不會咱都得種。”
傅寅禮就點頭:“你說,我來做。”
菜地已經被挖好了,還好土本身比較鬆軟,不然也弄不完。
傅寅禮力氣大多了,又拿了鋤頭把土翻了一遍,按阮蟄的要求起壟,旁邊是小溝。
“可惜沒有肥料。”種土豆要提前深翻二三十釐米,施足底肥,然後起壟。
“但這個土應該很好吧,我相信它。”阮蟄安慰自己,金手指就有金手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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