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只有你
阮蟄手一抖,理髮器就滑出去一截,在他頭頂上刮出一道難看的痕跡,她有些心虛:“什麼?”
“老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先入為主地對我有一些猜測,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沒有魚塘,我只有你。”
阮蟄看著他亂七八糟的後腦勺,高估了自己的技術,隨意聽著他的話。
其實她就是隨口一說,傅寅禮這個人是有些清高的,似乎家教很嚴,平時更是早早就回家了,雖說他是進了書房繼續辦公,累了就睡客臥,但他確實沒有任何緋聞。
他的行程都會讓助理隨時報備給她,完全公開透明。
原來他是被誤會了不忠誠而生氣,但阮蟄顧不上那麼多了,小心翼翼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開玩笑,對不起啦,但如果我說我現在就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不會怪我?”
“剪成什麼樣了?”傅寅禮似乎並不意外,十分冷靜地問。
阮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他,在一邊賠笑:“我差點忘記我沒給男人理過發。”
她買這個就是為了哪一天嘗試一下給自己理光頭來著。
傅寅禮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他站起來,從她手裡拿過理髮器:“不怪你。”
這也不生氣?那怎麼為了一句話就不高興了。
男人的心思可真難猜,那就不猜。
末世之下,環境危險又壓抑,人是很容易出心理問題的,所以她一般不愁眉苦臉,希望和傅寅禮好好相處,在末世好好活下去。
收拾好了,阮蟄趁他洗澡就開始換衣服,天氣冷了,裡面她穿了秋衣秋褲,外面才套上工裝褲和衝鋒衣,出去的話,雨衣也不能穿了。
倒是傅寅禮,洗完澡,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他人高馬大的在裡面不好穿衣服,別說是浴室裡,就是在車裡也不好穿,阮蟄把眼睛移開,說:“你看看這兩套衣服疊起來穿行不行,是越來越冷了。”
她手裡是她精心挑選的,裡面是一條綿的薄褲子,稍微有點小,外面照舊是大媽褲子,不然傅寅禮根本穿不上。
就這樣,底下其實就短了一大截,還是裡面穿長襪子,外面再穿上雨靴才算看得過去。
等後面,他要是穿上那件大媽棉服,阮蟄真的不能保證自己不笑。
要是能給他找些衣服就好了,此時她不知道,他們將會在這裡盤桓好長一段時間,衣服更是遙遙無期。
她在為他找衣服,傅寅禮眉梢就帶了笑意:“當然可以。”
房車就這麼大一點,傅寅禮就在椅子邊上換衣服,浴巾一脫掉......
阮蟄就只好拿起手裡的書,裝作看書的看樣子,看了兩下還是覺得眼睛沒處放,就說:“我把車往裡面停一停,這裡雨水太大了。”
他們之前來的時候,阮蟄就發現了裡面的房子有一個地方類似於鄉下的那種堂屋,足夠高,剛好可以把房車停進去。
好在傅寅禮在放車內倒是不穿那麼多,隨便套了一下,就開始做飯吃了。
先把米飯燜好,他從水箱裡撈出一條草魚,活蹦亂跳的,魚尾猛地一甩,水珠濺在他胳膊上。
他一手摁住魚身,一手用刀背敲暈,刮鱗、開膛、掏盡內臟,在水龍頭下衝去血水,然後切塊,加薑片、料酒、鹽醃上,然後取了一把粉條用熱水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