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輕車熟路地打家劫舍的樣子,就知道是慣犯了。
傅寅禮頓了一下,眼睛裡開始有了一些焦距,
他知道自己剛才失控了,他怕自己傷到阮蟄。
阮蟄已經快速跑到他身邊,一隻手拿著弩,另一隻手去扶他,
傅寅禮將近一米九高,身上長了不少肌肉,阮蟄還是用力撐著。
好在傅寅禮也沒完全失去意識,他只是就這麼看著阮蟄。
要是她有什麼閃失,傅寅禮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阮蟄把他放在椅子上,下去奮力把劉青身上的弩箭拔了下來。
然後一上車,周圍就黑了,傅寅禮也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
回到農場了,是因為傅寅禮整個人處於受傷且昏迷的狀態。
在她的視角看,傅寅禮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啊,一對多完全不處於下風。
但實際上這些能量的碰撞是很消耗人的,尤其是後來傅寅禮害怕這些人傷到阮蟄,直接將自身的能量發揮到了極致。
因此,外傷還比較好處理,消炎抹上藥就行了,他自身消耗比較大,只能夠靠他自己恢覆了。。
阮蟄也不知道怎麼整,花了特別大的力氣,把他連拖帶拽的弄上床,期間把他的腦袋磕到到幾次。
咳,反正他昏迷著,磕幾下他也不知道。
總之把人弄到床上,看他穿著這身衣服還挺帥,終於不是大媽款式的衣服了,顏值又讓人看著心肝亂跳了。
但上面髒了啊,她先把鞋子襪子脫了,看不過去,又把衝鋒衣和褲子給他脫了。
現在躺在床上的傅寅禮,只穿著一套保暖內衣在裡面的。
嘿嘿,誰能想到,堂堂霸總裡面穿著保暖內衣呢,不過身材好的話,看起來像是那種希臘雕像一樣,
阮蟄肆無忌憚地看了好一會兒,又拿了帕子來給他把手和臉都好好擦了一邊。
好傢伙,滿手都是人血啊,真是嚇人。
其實剛才看到那一幕,阮蟄也是心裡一驚,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倒不是害怕。
人家在保護她呢,她怕什麼。
把他收拾乾淨,床單其實還是髒了的,但也只能等他醒了再換吧。
收拾好了,阮蟄抱著衣服,把地上也收拾了,去前面看了一眼導航儀,倒計時是四十天。
這可是很夠用了。
她一下車,就被眼前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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