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地盤算著,發覺並無遺漏,此女的目色愈發堅定,毫無悔色,更無拋家舍業的可惜。
………………
另外一邊。
方束在離開客棧後,當即返回了自己的藏身之所。
他在房中獨自靜坐許久,見哪怕是有道籙的相助,一時半會也是破不開那玉簡中的金鑰,便只能是輕嘆一口氣。
放下了破解念頭,他隨即就踱步起身,口中暗道:「還有三日的準備功夫。」
幾番思忖後,方束當即出門。
他開始行走在坊市內,為自己有的放矢地置辦家當。
除去一些應急用的符咒之外,他補充了不少靈谷靈麥。黃金鉛汞。蠱蟲食糧等等。
一下子,他就將自己手中所剩下的應急靈石,也花銷了大半。
之所以這般大,是因為他準備的物資數量著實不少,哪怕是落到了凡間,他也能靠著手裡面的這些資糧,撐上三四年,節省點用,十年間也能湊合著過活,不至於餓死蠱蟲。
此外,他將手中但凡是用不上的物件,都儘可能地拋售了出去,期間甚至還大膽地去一些店鋪中,求購所謂的邪氣古寶。
但可惜的是,他依舊只是找到了幾樣小貨物,補充了下家資而已。
之所以這般,是因為方束已經是做好了幹完這票,就當場跑路的準備。
他事後琢磨,隱隱感覺這趟龍女招婿之行,只怕並不像那白衣女子所言簡單,就算並無太大的危險,但在犯下此事後,他方束還是遠遁浮蕩山外為妙。
畢竟姓白的是本山的護法,聽聞還頗受浮蕩山君的器重。
而他方某人,只是個不知根底的外山人,一旦事情鬧大,就算拿出五臟廟內門弟子的身份,恐怕也是難得善了。
因為那龍女花船來此,可是受過浮蕩山君的接見。這等遠道而來的商隊客人,一旦在山中遭事,必定會惹得浮蕩山君的過問。
置辦妥當隨身的家當後,方束長吁一口氣,他不再外出,老老實實的返回藏身之處,靜待龍船開放的那日。
期間,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攜款潛逃,日後再靠著道籙去慢慢的磨開築基玉簡。
但是思來想去,此法關係築基,道籙也並非萬應靈物,還是悠著點比較好。
且一旦他有離開浮蕩山的動作,難保不會招來白護法的追殺。
這女妖既能下如此重注,必然不是個好惹的貨色。
很快,三日時間一晃就過。
當日子時。
方束手中的鎏金請柬,微微發熱,其上有金絲編織的小巧蛟龍盤旋而起,繞身三匝,隨即就指引著他前往目的地。
不多時,在他曾經來過一遭的坊市以外地頭,一艘百丈長寬的舟船,正巍峨的離地浮空。
船上修砌有宮闕樓宇,處處雕樑畫棟,並且塗金抹椒,燭火重重,讓人見之就覺得華貴,實乃是一奢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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