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渙散,整個人像一隻被拔了翅膀的蝴蝶。
兩個男人站在床邊,金髮男人的手正放在自己皮帶上。
棕色頭髮的那個轉過頭,看見程越站在門口,先是一愣,然後嘴角扯出一道不屑的弧度。
“Whothehellareyou?Getout!Thisisnoneofyourbusiness!”(你他媽是誰?滾出去!這不關你的事。)
“Shedidn“tsayyes!Shesaidlethergo.Iheardit.”(翻譯:她沒有同意。她說了放開她。我聽見了。)
程越走進房間,眼睛從林晚臉上掃過,然後釘在棕色頭髮的男人臉上,語調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很有力量。
金髮男人把皮帶抽出來,在手裡對摺,朝程越走了一步。
“She”sjustdrunk.We“reherfriends.NowgetlostbeforeImakeyou.”(她只是喝醉了。我們是她的朋友。現在滾開,別逼我動手。)
他說著,伸手去推程越的肩膀。
程越側身避開,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擰到背後,膝蓋頂住他的腰眼,把他整個人按在牆上。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一把揪住身前那個男人的衣領,把他從床邊拖開,用力摔在地上。
另一個從牆上撐起身,從背後勒住程越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往後拖。
被摔在地上的那個爬起來,捂著後腦勺,衝上來照著程越的肋骨就是兩拳。
程越被勒得呼吸發緊,眼前陣陣發黑。
他抬腳踹在面前那人的小腹上,把人踹退了兩步。
身後那條手臂像鐵箍一樣收緊,他太陽穴上又捱了一肘。
他打架其實還算行,鄉下孩子,加上個子高,幹過不少農活,有的是力氣。
可對面是兩個一看就沒少健身的成年人,程越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幾個回合下來,他慢慢落於下風。
顴骨上的淤青從紫變黑,嘴角那道血痕裂得更深了。
嘴裡全是鐵鏽味,左眼的視野被額角淌下來的血糊住了一半。
對面那個男人抹了一把嘴角,看著程越撐著喘氣的樣子,忽然笑了。
他繞過床,朝林晚走去,粗糙的手指扯開女孩肩上的圍巾,俯下身,回頭挑釁地看向程越。
程越看見他的手快要碰到林晚的胸口,心裡著急得不行。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瘋狂掃了一圈,想找點工具幫忙,視線落在床頭櫃上。
那裡有一把黑色手槍,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
他使出渾身力氣撲過去,抓起槍,對準了想要對林晚鹹豬手的男人。
槍柄冰冷而沉重,扳機比程越想象中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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