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音聞言,連忙蹲下來,手按在貓的肚子上。
貓的腹部很硬,能感覺到皮下有東西在往外撐,嘴張著,舌頭伸出來,顏色從粉紅變成了紫色。
它吃力地睜著眼睛看向顏音,好像在祈求它的主人給它討個公道。
顏音頓時心疼得心臟都抽緊了。
“張媽,去拿條毯子來。”她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張媽立馬跑去拿了一條毯子。
顏音小心翼翼把貓裹起來,抱在懷裡,站起身,氣壓極低地迫近顏畫:“我現在要去救貓,沒空收拾你,但這件事,咱們沒完。”
“徐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顏畫扯著徐斯珩的衣袖,嘗試解釋,“它突然撲過來抓我,我條件反射——”
“你先上樓。”
徐斯珩把衣角從她手裡抽出來,沒看她,目光追著顏音的背影。
顏音已經抱著貓出了門。
他跟了出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顏音沒心情也沒時間浪費在跟他的拉扯上,貓貓等著救命。
她以最快的速度發動車子,踩下油門。
寵物醫院裡,醫生把貓放在操作檯上,掀開毯子,用手按了按腹部。
貓的身體動了一下,嘴巴里發出極低的嗚咽聲。
“內臟破裂,腹腔內有大量出血,需要馬上手術,但風險很高——”
“做。”顏音打斷他,決定下得果斷乾脆,“現在就做。”
四十分鐘後,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手術很成功,血止住了,脾臟有裂口,我們已經修補了。接下來二十四小時是關鍵,如果能順利醒過來,基本就沒事了。”
顏音的腿軟了一下,手撐在牆上,整個人像洩了勁兒。
“謝謝醫生。”
“您可以進去看看,但不要太久。”
顏音走進監護室。
貓躺在籠子裡,身上連著幾根管子,呼吸很淺。
它的眼睛閉著,腹部纏著紗布。
顏音把手伸進籠子裡,指尖輕輕碰了碰它的耳朵。
耳朵冰涼,但耳廓內側有一點點溫度,它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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