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徐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裡。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併購方案的終審稿攤在每個人面前，投影儀亮著，幕布上的資料圖表被翻到了第三頁。
徐斯珩坐在主位，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手指按在紙頁邊緣，語速不快不慢，正在過最後幾頁的條款。
會議室裡的氣氛繃得很緊，不是因為方案難，是因為徐斯珩的臉色不好看。
沒人知道總裁家裡出了什麼事，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氣壓很低。
陳助理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來，手裡攥著平板。
他在會議室門口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全會議室的人抬頭看他，徐斯珩也抬起了頭，眉頭擰起來，帶著被打擾工作的不悅。
“徐總——”陳助理彎下腰，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到最低，“網上出事了，夫人發了顏秘書踢貓的監控影片，現在全網都在轉，熱搜已經爆了，評論區有人在扒顏秘書跟您的關係。”
徐斯珩“啪”地一聲，合上檔案，“什麼？”
他快速掃了一眼會議桌上的其他人：“今天先到這兒，方案明天再說。”
沒有人敢多問。
所有人收拾檔案起身，魚貫而出。
陳助理把會議室的門關上，把平板遞到徐斯珩面前。
螢幕上是微博熱搜榜，第一位詞條就是“虐貓女秘書”，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徐斯珩點開影片，從頭看到尾。
影片兩分多鐘，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攥著平板邊緣的手指力度在不斷加大。
他往下劃了幾頁，評論區清一色的罵聲，每隔幾秒就刷新出新的留言。
有人翻出了遊艇事件的照片，和虐貓影片拼在一起轉發。
有人開始扒顏畫入職徐氏的日期和他與顏畫同框的照片。
熱搜的熱度還在往上衝，撤不下來。
徐斯珩把平板還給陳助理，“熱搜撤了沒有？”
“撤了，但夫人那邊一直在加推，撤的速度趕不上她推的速度，而且話題已經擴散開了，好幾個千萬粉的營銷號下場，”陳助理頓了頓，“公關部建議……”
“我知道。”徐斯珩閉了閉眼，看起來很累。
他有點擔心顏畫的狀態，立馬撥通顏畫的手機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通才接。
“斯珩——”顏畫的聲音在發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我的手機裡突然湧出好多漫罵簡訊，我現在都不敢接電話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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