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畫的臉化成灰顏衛國也認識。
就是這個姑娘誣陷害他。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是你?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顏畫歪著頭,一臉“人畜無害”地看著顏衛國,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問題。
“還能因為什麼?因為你女兒礙了我的路啊。”
“我女兒能礙你什麼路!她從來只走自己的路!”顏衛國大口喘息,
顏畫嗤笑,理所當然地道:“她佔著徐太太的位置不放,我只能讓她讓一讓咯,至於怎麼讓,把你的名聲搞臭了,她自然就沒臉再在徐家待下去了,你說是不是?”
顏衛國從沒聽過這種毀三觀的話,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你年紀輕輕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做出這種沒有道德的事!你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
顏畫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然後笑了。
她無所謂地聳聳肩,“伯父,良心這東西,能幫我嫁進徐家嗎?能幫我得到心愛的人嗎?不能。”
“你應該慶幸,你女兒鬥不過我是她的福氣,她那種人,不適合在這個圈子裡生存。”
“至於你——上次命挺大的嘛,沒死成,不知道這次還有沒有這麼幸運。”
“實話告訴你,你女兒和徐斯珩就要離婚了,因為徐斯珩早就已經不愛她了,他們倆連夫妻生活都沒有了,徐斯珩現在只能對我硬。”
“至於你這種礙事的老東西,就趁早死了吧。”
她說完,朝顏衛國眨了眨眼,然後抬起腳,踩著輕快的步子跟著徐斯珩的方向離開。
顏衛國站在原地,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發出一聲破碎又含混的氣音。
他的手在牆壁上抓了幾下,指甲在牆面上劃出幾道白印。
然後整個人像一尊被抽空了內芯的雕像,直直地朝後倒了下去。
後腦勺磕在瓷磚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直到過了十幾分鍾,有人才在安全通道內發現了顏衛國。
而此時,正在4S店的徐斯凜,剛剛聽完維修人員對顏音那輛車的事故分析報告。
“你是說,剎車是有人故意動的手腳?”
維修工把事故報告單遞給徐斯珩,指了指底下幾行加粗的檢測結論。
“剎車油管的接頭螺絲被人為鬆開了,不是正常磨損,是故意的。鬆了一半,剛開始開的時候感覺不出來,踩幾腳剎車油漏光了,就徹底失靈。”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車來我們店裡包養過幾次,從來沒發現有這種故障,三爺,這邊建議您報警。”
徐斯凜垂眼看著報告單上那行加粗的結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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