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格外冷清,慘白的燈光一路鋪到盡頭。
徐斯凜剛走出診室不到兩分鐘,口袋裡的私人手機就震個不停。
來電備註不是徐斯珩又是誰。
徐斯凜垂眼掃了下螢幕,唇角扯出一點涼絲絲的戲謔笑意。
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急瘋了,打不通顏音的電話,只能轉頭來找他。
徐斯凜沒急著接,後背懶懶靠在走廊牆壁上,任由鈴聲反覆響了好幾輪。
指尖隨意摩挲著手機邊框,男人渾身透著一股穩操勝券的鬆弛,等鈴聲快斷的時候,才慢悠悠劃開接聽鍵。
他沒開擴音,尾音低啞慵懶,聽著就像剛溫存完的狀態。
“有事?”
“你們是不是睡了?是不是!”
聽筒那頭炸開徐斯珩慍怒的吼聲,火氣隔著聽筒都快溢位來。
之前在電話裡聽到的那些曖昧動靜反覆在徐斯珩腦子裡打轉,他怎麼都接受不了,顏音會對徐斯凜露出那樣柔軟順從的樣子。
徐斯凜低笑一聲,語氣輕飄飄的,半點不給對方留面子。
“是不是不明顯嗎?你不是都聽到了?”
“大侄子,不是我說你,你小叔我‘辦個事’你不停打電話騷擾,未免太不懂分寸了。”
徐斯珩聞言,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極力剋制自己情緒的失控。
他咬著牙強調:“我和顏音還沒離婚,你這是第三者插足,爺爺知道了也不會站在你這邊!”
“第三者插足……”徐斯凜淡淡回味咀嚼著著這幾個字,“難道不是你先找第三者的嗎?”
徐斯珩一噎,“我,我沒有。”
徐斯凜挑了挑眉,無視他的嘴硬。
“反正你和顏音那張結婚證早已名存實亡,顏音心裡還有沒有你,剛才電話裡你聽得一清二楚。”
一句話堵得徐斯珩啞口無言。
沉默幾秒後,他咬著牙,執意要讓顏音接電話。
徐斯凜側頭看了眼緊閉的診室門,腦子裡浮現出方才顏音紅著耳根、侷促卻順著他配合的模樣,心底佔有慾翻湧,笑意更壞。
“現在不方便,她剛剛折騰累了,去洗澡了。”
這話一齣,徐斯凜都能聽見電話那頭骨骼攥緊手機的悶響。
可他半點沒收斂,繼續字字往徐斯珩心裡的痛處戳。
“說實在的,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好好對待音音,我們每次都相處得很好,多的時候一晚好幾次,每次都能哄得她很舒服,最少一次都得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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